终于，津行止看见
703那扇虚掩着
门。
门缝里吹出孤寂风，掠过津行止指缝。
津行止小心地推开房间门，看见半坐在凳子上殷染。
“
刚看见殷允疯似从你们公司里跑出去，你没事吧？人在哪？”
熟悉声音抚慰着殷染情绪，他垂眸，淡淡道：“7层，703。”
电话里殷染声音有些低，音调像是被压平，缺失本该上扬那
块。
直觉告诉津行止，殷染不太好，他立刻回复道：“等，马上就到。”
下班时间已然到，人们熙熙攘攘地往外走，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不会，不可能……”
殷允眼神中惊恐越发强烈，呼吸间颤抖明显，下瞬他夺门而出。
殷染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殷允已经不能再说出什
。
从脑子里浮现出殷允可能会做什开始，殷染神经就直处于紧绷状态，直到刚刚才骤然松懈下来。
说实话，他有点后怕。
然已经恐吓到这步，殷染索性便贯彻到底。
他后退几步，从台子上抓起把刻刀，猛地划入掌心。血液从伤口处涌出，黏稠地聚集在刀口处，却丝毫不流动。
殷染猛地甩手，大量鲜红血浆念在殷允下颚处，迟缓地下坠。
殷染舔掉手上血渍，将深长伤口展示在殷允眼前。
血液再度外溢，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津行止把车丢在路边，径直向停车场里走去。
前几天闲聊时，殷染曾经告诉过他集团大楼停车场有处直通内部通道。
停车场灯光昏暗，给津行止原本就焦灼情绪又添上层暗淡。
他边走边环顾，终于凭借殷染之前三言两语描述找到那条通道。
他大跨步而上，耳边不断传来员工下班时闲聊声。他无暇关注那些言语中信息，不间断地寻找着殷染所在房间。
如果当时他没能想到殷允意图，或者来不及阻止殷允说出切，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件事会给津行止带来多大影响。
那种后怕抽空他狠厉，让他隐隐感到颓丧。
这时，他接到津行止电话。
殷染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津行止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殷允看着那不可能发生幕，像是被数十根木棍同时击中后脑，疼痛到麻木。
伤口很快完全长好，殷染随手把刻刀扔回桌面上。
“够吗？”殷染道。
刻刀在桌面上滚圈，被迫停在摞文件前方。
刻刀同桌面接触声音虽轻，却像是敲在殷允神经上最后记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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