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秦潇思考半天，才说：“应该能，他们乐队那个鼓手，特有你以前蛮不讲理那劲，就这样俩人边打边磨组
六七年，
直没散伙。你俩真要搭起来八成也属于这挂。”
程声心里不确定，可他现在实在挖不到人，只好顺着秦潇来，隔会忽然想到什
，又问嘴这人现在
公司，听到名头以后开始犯愁：“人家现在公司多大，能来跟
创业吗？”
“你试试呗，那哥们随风飘荡，不在乎前途，在乎前途还能玩乐队？”
正事聊完两个人开始八卦，程声好多年没再去酒吧看过演出，但知道礼拜六这时间能上去演乐队要实力拔群要有点人气，电话
程声和Frank公司就这样在中关村某栋写字楼里悄无声息落座。两个人还在美国时就商量好做线上教育，Frank跟高校拉合作，好歹冠个响亮名头，听起来唬人。程声这边忙得更厉害，买服务器搭网站做防盗，公司外还要跑手续走流程。
手续办全，招人却是个大问题，程声把自己当年本科同学通讯录翻个遍，挨个打电话过去，苦口婆心游说挖人，可当年同学早有稳定工作，有几个甚至已经老婆孩子家亲，哪会冒风险来他个创业团队？程声拉圈人，最后只拉进来区区几个。
他没法子，打电话给秦潇，秦潇在鼓楼东大街开酒吧，形形色色人认识大把，程声在电话这边求他：“你认不认识对用户市场比较解人？不用多厉害，有两三年经验就行，这边快愁死，根本找不到人，人家听们是创业公司跑得比和谐号还快。”
“你等着，想想。”
秦潇现在是越过越滋润，人还没三十就开间酒吧养老，天天泡在酒水乐队里被艺术滋养，人也变得心宽体胖，他在电话这头想大半天，忽然拍脑门：“想起哥们来，研究生还是在咱学校念呢，也算半拉校友。他以前和你样也是做技术，前两年转去用研，你要是把钱给足，人家说不定愿意来你这儿。”
“行行行，怎找他？”
“礼拜六你来酒吧，那哥们有个乐队，每个礼拜六晚上来这儿演出，结束们几个人起出去撸串喝啤酒，到时候你俩单独聊聊。”说到这儿，秦潇有点担心，“对，那哥们儿脾气有点怪，你别跟他满嘴放炮画大饼，就老老实实谈钱，没准能成。”
程声又问：“靠谱吗？对搞摇滚乐有偏见，以为都像以前那样。”
电话那边马上传来秦潇大笑，“靠谱，特别靠，除脾气怪其他事都很好。”
“有多怪？能受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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