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过
。”
徐成玉道：“春三月里，正是各地春茶盛产
时候，各地茶商都会将最好最新茶运来帝京，斗茶之风由此而盛。”
明川点点头，徐成玉接着道：“茶道精深，茶叶，水，器皿，甚至煎茶火候都有讲究。像这文人用茶
般是中等蒙山茶，茶汤碧绿清澈如翡翠，有个俗名叫火前春。”
“火前春。”明川笑道：“不俗，很雅。”
徐成玉也笑：“文人喜欢东西都带着几分文气。”
明川又问两句，才弄明白，原来这个雅座贯是徐成玉专属，只是今日朱雀楼多，徐成玉又迟迟没来，伙计以为他今日不来，才让明川二人坐在这里。
明川道：“徐公子道儿坐吧。今日人多，怕是没有别位子。”
徐成玉也不推辞，拱手道声失礼，大大方方坐下。
“陛下···”
明川打断他：“出门在外，就不要叫
陛下。”
。”
明川谢过伙计，同言恪道往那走去。
朱雀楼是个专用来举办盛会地方，楼里不作他用，楼偌大空间全供斗茶之人展示，楼上有雅间，设计极为巧妙，可以畅通无阻看见楼下情形。朝南面向大街，是个极大露台，于其上可纵观长街景象。
自恩荣宴后，不少人都见过明川，故而这回明川要个楼上雅间，放下围子，外边人瞧不见里面。
明川坐下来，慢悠悠往外瞅，只见楼下各人都有张案，上头放着各色茶具。外行看热闹，明川看不懂，便叫言恪下去问问这斗茶有何门道。
明川问道：“只是为何要用中等茶？”
徐成玉笑：“因为最好茶都是贡品，能喝者非富即贵。平常百姓家没有那
多讲究，他们惯常喝都很普通。这些次等茶，富贵人家看不上，平常人家
徐成玉从善如流：“公子。”
明川笑着应。
徐成玉问道：“公子个人出来？”
明川摇摇头：“带人，只是对这斗茶大会不太明白，叫他去打听打听。”
徐成玉便笑道：“徐某不才，也参加过几回斗茶大会，不妨叫徐某给公子说说。”
言恪下去，明川捻块糕点咬着吃，外头围子忽然叫人掀起来。明川回头望去，只见徐成玉拎着包东西站在那里，面上难掩惊讶。
伙计追在后头，道：“徐公子，这地儿有人，您换个座吧。”
徐成玉才回过神，对伙计道：“知道，你先去吧。”
伙计下去，徐成玉连忙拱手行礼：“臣拜见陛下，失礼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明川摆摆手：“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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