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沐则经常出差,这会儿也不知道在不在津松。
他尝试联系对方,电话很快接通。
幸运是,程沐则人就在津松,这会儿正坐在学校西门口甜品店。
时寻立刻离开实验室,赶去西门口。
几月未见,两人没有半点生疏感。
半晌,他才又对时寻道:“你最近好像总在看张糊图,要帮你找人修复吗?”
时寻反应半天,才明白庄瑞说是那张他偷拍,与柏沉故合照。
他回:“试过,不行。”
庄瑞又道:“认识个很厉害摄影师,他应该可以。”
时寻微怔,散乱思绪链瞬间收拢回来。
似乎是感受到他情绪不妙,庄瑞声音都轻很多:“就……你运行程序电脑被来实验室参观领导脚踢关机,这事算重要吗?”
“卧槽——!!”
时寻挂断电话,心焦地往外冲。
刚踏出门口,他又折回来:“今早欠你次,明天定早点起!”
时寻换套衣服,随便洗把脸就冲到回实验室。
“嘶”声。
“都叫你别说话,现在亲你都嘴疼。”他无奈地撇撇嘴,“但愿嘴没肿,上次他们问,还说是自己吃饭不小心咬到,但不能总咬自己吧?”
柏沉故咬肌移动:“对不起。”
时寻笑出声,他视线轻轻下移:“距离你上班时间好像不多,要帮你解决吗?”
视线粘腻地交缠,滴滴答答地落下情.欲渴望。
时寻向他提出
对啊,他怎没想到。
要说厉害,整个津松有谁能比得过在国内都叫得出姓名程摄影师。
他和程沐则初见是在他六七岁时,彼时程沐则来孤儿院做学生义工,因而与他相识,多年后他们重新在津松相遇,就又熟络起来。
修复照片倒是其次,更重要是程沐则很早就结婚,成婚多年还如胶似漆,堪称幸福婚姻典范。
他与其自己琢磨怎调教柏沉故,不如去取取经。
为处理傻逼领导做傻逼事,他午饭都没吃。
等他闲下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庄瑞往他桌上递杯咖啡:“没事吧?”
时寻松动僵硬肩膀,点点头:“下次哪怕说钥匙丢也别放人进来,愿意陪他们搞形式主义多得是,不缺们。”
庄瑞不反驳,只是应着。
“嗡——”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动起来。
柏沉故趁机抽身下床,猛地倒吸口气。
时寻用力咬合着后槽牙,恨不能把打电话人口咬碎。
他接起电话,火气呛得他声音泛哑:“庄瑞,你最好是有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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