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之应声：“她说什
？”
万卫铎无奈道：“嗐，就那个事呗。”
“哪个？”
万卫铎撇撇嘴：“还不是你老大不小不找对象，伯母托朋友给你介绍
你
个也不去看，她着急呗。”
沈靳之换口气：“下次她要是还在你那旁敲侧击，你就和她说，
已经找到。”
原本头痛又严重。
来津松这年多，她已经从北池过来找自己很多次。
很长段时间里，他都在外奔波，她来也是白来。
偶有恰巧遇见时候，程沐则就会立即出差，以避免对方纠缠。
沟通、发火、报警这些程沐则都试过，她却始终油盐不进。
“在找，能不能别总干扰进度，你行你来。”
女人越靠越近，程沐则猛地背过身，躲在水房墙壁内侧。
她没发现程沐则，沿着楼梯向下层走去。
水瓶里水接满，溢出水花向外扬溅。程沐则连忙关上开关，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点。
他打开旁边水龙头，快速冲洗溅到热水位置。
台那边也嘱咐过，有人来问就说没你这个病人。学生们就是关心你，知道你没住院，自然就回去。”
沈靳之放心地点点头。
程沐则心绪不宁，见他们聊得火热，便拿起旁水壶：“你们先聊，去打壶水。”
他独自去水房。
水箱上保温灯亮着，程沐则把热水瓶放在接水垫台上。
“找到什？”万卫铎震惊道，“找到对象？”
沈靳之回复道：“就说找到那个‘非他不可’人，她就不会再和你说这些。”
程沐则顿住脚步，呆怔
如果延续过往做法，程沐则是能避免这个麻烦。
只是现在，他还能走吗？
程沐则回到水箱前，整理好水壶，长叹口气。
他缓慢地走回病房。
万卫铎声音从病房里传来：“你直不接电话，伯母电话就打到这。”
片刻后，程沐则抽回手。
好在烫伤并不严重，只是红点。
程沐则擦擦手，打开手机。
他在微信好友申请里找到条前段时间他拒绝过验证消息。
好友申请后附验证消息处，写着行字：「过几天去津松，加个微信方便联系啊。」
滚烫热水接连不断地落入水瓶，发出聚集声响。
程沐则站得较为靠近门口，等水间隙，他无意识地向走廊深处瞟去。
蓦地，他看见个人。
女人拿着手机，急躁地前行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响动，在静谧住院区显得极不和谐。
“行，别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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