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沐则
指尖往手心里缩
缩，重复道：“好。”
直到沈靳之离开，程沐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呆坐在沙发上良久，才终于找回状态。
他顺口气，开始回顾这
天“战绩”。就目前看来，沈靳之至少不排斥和他接触。
程沐则虽然不知道这种存在感
程沐则下意识起身护住凳子上人。
那刻，时间恍若静止。
沈靳之没有踩空，也没有任何要跌倒迹象，但程沐则手却按在沈靳之腰腹上。
隔着略有颗粒感衣料，程沐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因发力而凸显腹肌。
程沐则手臂僵在原地。
虽然他近几年已经学会不少东西，但挂窗帘这种事，仍在他能力范围之外。
程沐则面色为难地仰首：“沈老师，这个要怎
挂啊？”
“拿个凳子来。”沈靳之补充道，“能踩凳子。”
在客厅里转圈，程沐则从厨房里搬出个凳子走到窗边。
程沐则蹲下身去拿窗帘，沈靳之旋即踩在凳子上，他双手伸向窗帘挂钩连接处，熟练地拆解着窗帘，给程沐则种他住过这里错觉。
程沐则心虚地话音转，“睡都是可以，几天就能适应，不过换也好。”
程沐则干笑两声，背着沈靳之视线拍下自己险些惹事嘴。
以后他得改改嘴快毛病，以免沈靳之看出端倪。
他转身走到次卧门口，打开门。
程沐则在窗边放好箱子，却发现沈靳之还站在门口。
不远处窗外，两盏相对而望路灯同时熄灭，为夜色添上抹浓稠。
沈靳之垂眸，视线灼灼地落在程沐则手上。
程沐则烫手似收回手。
“不好意思，
刚才以为你站不稳要倒下来。”
沈靳之低笑声：“谢谢，不过应该不会，腰部平衡力应该没什问题。”
搬来凳子不够稳定，程沐则忙伸手稳住。
程沐则抬起眼眸，角度微妙地看着沈靳之。
薄薄衣料压着他肌肉，紧绷地拉扯出线条，展示着他优越身材比例。
程沐则不禁想，如果以沈靳之为拍摄主体，应该会比他以前拍过任何个人都要上镜，如果……他还能拍话。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隙，沈靳之身形忽而晃。
他不明就里地看向沈靳之。
沈靳之道：“卧室话，方便进吗？”
“可以啊。”程沐则没什边界感，“怎不能进？房里又没什奇怪东西。”
沈靳之表情微变，眼神规矩地正视前方，径直走到窗边。
程沐则俯身，拉出快递箱里窗帘，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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