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厨房，程沐则看见
昨天剩下
食材，决定再吃
次鸡蛋面。
碗热面下肚，程沐则有些困乏。
他本打算洗个澡清醒下，却不承想反倒更困。
大脑高速运转天，终于得到休息，程沐则渐入梦乡。
梦里，他好像重新回到厨房，正在煮面。
那些人讲述经历像是潮水般不断向前冲刷，松动着程沐则钉在脑海里钉子。
程沐则心不静，没能看进去多少书就离开工作室。
他失神地走到公交站，直到只脚踏上公交车，才豁然想起自己搬家事实。
“上不上车？”公交车司机催促着。
程沐则抱歉地欠欠身，退回步子。
“喂？大乾，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靠那个咨询师团队成功脱单？”秦逸问道。
“是啊，
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
“有个兄弟，他追人菜得批，还不肯相信人家咨询师能力，你快给他说说你事。”
“哈哈，开始也觉得他们傻X。他们套路总是剑走偏锋，要不是看在花钱份上，当时也不可能听他们那些离谱话。”
……
小声地叹口气。
那种反应代替回答。
秦逸疑惑道：“你怎
不去问给你找咨询师啊？”
说起这事，程沐则不由得咬咬牙根，接起话茬：“怎没问？”
秦逸：“那他说什？”
不同是，他身后好像站着个人，正在指导他煮面。
“能不学
公交车门毫不留情地关合，红灯残光掠过他上衣，投入远处霓虹。
程沐则离开公交站，思绪混乱地步行回到小区。
融宁城里住大多是精英人士，即便已经是晚饭时分，也少有住户亮起灯光。
程沐则回到新租房子，这才想起他忘记在外面填饱肚子。
但他并不想再出门。
接下来，秦逸又打五六通电话，这些人对那个团队评价基本都是致——咨询师们总会出些奇怪招数，但每次都很奏效。
当秦逸准备打给第七个人时候，程沐则扣下他手机。
秦逸得意道：“这下信吧？”
程沐则不安地拉开抽屉，扒开颗糖塞进嘴里，含糊道：“再想想。”
秦逸离开后很长段时间，程沐则都宛如雕塑般坐在原地动不动。
“……”程沐则无奈地抿抿嘴唇，并不想说。
秦逸“嘶”口气：“你干嘛脸不愿相信表情？他们团队里咨询师真很牛啊。”
程沐则抬眸，言不发。
“你不信？”
说着，秦逸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个号码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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