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忽然顿住，指着供桌道：“这是什
？”
李桥看去，道：“这是河伯像，蒋氏祖籍在南方，那些地方信奉这个。石小姐
房间里也有
尊这样河伯像。”
殷晚停下，细细打量这河伯像。李桥忽然问道：“殿下相信这些神怪之事吗？”
殷晚看着他，微微有些惊讶。这两天，都是殷晚问什李桥才说什，还从没见他主动挑起话题。
“若是劝人向善，信信也无妨。”殷晚随口道。
殷晚端着茶，道：“如何
？”
李桥道：“那名女尸是蒋夫人姐姐女儿，名叫月怡，七年前月怡父母亡故，蒋夫人将她接到身边，跟自己女儿块养着。半年前月怡忽然消失，石大人说她嫁人去。”
殷晚点点头：“还有吗？”
“石大人儿子石升荣是原配所生，元夫人死后，石大人娶蒋氏，之后生女儿，多年来从来没有纳过妾。”
“不纳妾，”殷晚百无聊赖，“那就是有外室？”
韩三宝进来换茶，看见殷晚手里拿着什东西，日光下折射出来五彩光，精致无比奇异非常。他在宫中见过那多宝贝，没件比得上这个。
“这是什东西？好漂亮。”
殷晚轻轻拂过这片翎羽，问道：“白帝脉是不是都是凤凰？”
韩三宝不明所以，道：“确有这样传说，白帝所在部族，以凤凰为尊。”
殷晚忽然笑，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个素白帕子，将翎羽包好，放在自己身上。
李桥不再说话，东边有人过来回话：“回殿下，在石小姐房间，发现这个。”
那是张大红撒金婚书，殷晚打开来看，女方写着月怡和她生辰八字，男方赫然写着河伯。
“这，河伯成亲？
李桥看殷晚眼，道：“殿下聪慧，石大人说是不纳妾，但其实府外养有外室，他本人还是青楼楚馆常客。”
“蒋氏母女找到吗？”
李桥摇摇头。
殷晚道：“去她们房间看看。”
蒋氏母女共住个小院，院子虽然不小，但是室内很朴素，件华贵摆设也没有。殷晚指尖点在桌子上，已经有层淡淡灰，看得出来有些日子没人来过。
太阳高悬在天上，殷晚来比昨日早，还没进石府，便闻见股冲天腥臭味。
“才过去天，怎会有这大味道？”韩三宝惊讶。
殷晚走进去，二道门前遇见李桥：“殿下别进去，味道太重。”
殷晚点头，两人道往花厅去。
韩三宝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个缠枝牡丹翠叶香炉，加点百合宫香，香烟袅袅，驱散这股子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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