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泠坚定地点头：“是。”
颂恩这下是真感兴趣
，他对凌泠这个人感兴趣，对钱更感兴趣，现在两个感兴趣
事物在他眼前合二为
，他眼里光都更灼热些，靠近凌泠低声问道：“你知道，究竟是什
？”
凌泠眯眯眼，他唯有这张信息差底牌，眼前人影都已经在晃，他勉力维持着清醒，说：“
们，做个交换。”
之前颂恩对凌泠兴趣，像只好奇猫，而此刻，他眼里精光四射，露出真面目，不是猫，是大猫。
他只手抬起凌泠下颌，满眼写着“真有意思”，仔细盯着凌泠脸看好会，眉目间有凌泠看不懂探究，而后说：“你想要什？”
聊开，于是直接提出问题。
颂恩还是不紧不慢，眉毛挑挑，简单地说：“是。”
“您这边，意向如何？”凌泠问道。
颂恩像是不明白为什凌泠直抓着这件事问，但还是回道：“正在谈，找投资机构对他们资产评估报告马上会出来，没什大问题话，应该会顺利进行。”
“他们价格应该很高吧？”凌泠说。
凌泠直在等就是这句话，他口气说：“月明集团垄断案内幕，跟你做交易人，定知道，要这个。”
这完全超出颂恩预料，他本以为凌泠是要钱，这好说，多少钱他都给得起，然而并不是，颂恩下意识捏着凌泠下颌更紧，凌泠有些吃痛，哼声，颂恩问他：“你为什要这个？这跟你有什关系？”
凌泠努力找理由，然而听起来却很荒唐：“他们，害丢最大客户……”
颂恩笑，松开捏着凌泠下颌手指，这里有听起来实在八方不沾，然而颂恩竟没追究，似笑非笑地“嗯”声，然后说：“
“价格高低不是看绝对数值，”颂恩轻轻笑，觉得凌泠喝过酒神情有些懵懵，话也有些可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在意这些，还是耐心跟他解释：“如果花200亿买下，能给带来超过400亿价值，就不贵，否则，2个亿也会嫌贵。”
凌泠现在对有钱人世界里动辄过亿谈论已经麻木，他说：“不，不对，你还是买贵。”
“为什？”颂恩有些意外，问道。
凌泠已经很晕，但他努力不让颂恩看出来，咬咬唇舌，尽量清醒地说：“因……为，有些事情，你，你不知道，但知道，可以，让你省下很多钱，很多很多……这家企业，不值他们开出来价……”
“也就是说，找投资机构都调查不出来消息，但是你知道？”颂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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