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玄渚问他，其实有点明知故问
意思。
“因为他是坏人。”
玄渚歪
歪头，“坏人说都是坏话，所以
不能跟他说话，对吗？”
叶悬止又犹豫
，“这说也不对，坏人说不全是坏话，好人说也不全是好话。你得学会分辨。”
玄渚不问怎分辨，他只听自己愿意听，“所以，钟离行说话也不全都是错。”
钟离行翻个白眼，真想让叶悬止看看，这就是他用心向善教出来好学生。
钟离行乾坤袋里有很多修炼功法，双修功法只是其中部分，可是玄渚不认得字，随便翻两下就扔在边。好在乾坤袋里还有不少春画儿，交叠着新鲜胴体，神态入微栩栩如生。
旁人不与他说话，玄渚便自己待着，春宫画摊在自己膝盖上，他单手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
“玄渚？”叶悬止找过来，看玄渚个人待在角落，也没个人陪他说话，心里就先软块。
玄渚合上书，随意丢进旁边书堆里，仰着头看向叶悬止，“阿止。”
玄渚还在等着钟离行回答，钟离行想想，道：“这些事情，你问过叶悬止吗？”
玄渚摇摇头，在钟离行对面盘腿坐下，摸出把樱桃个个塞进嘴里。
“他总跟说这不许那不许，不知道这样事他允不允许。”
“他定不允许。”钟离行笑道：“不过觉得，你可以这样做。”
玄渚就笑，这就是为什他愿意跟钟离行说话原因。
叶悬止噎，“不许跟犟嘴。”
玄渚又歪歪头，漂亮眼睛看着他。
叶悬止有点被他可爱到。
“想起来，有点事要问你。”叶悬止搓搓脸，左右看看没有别人，才正色问道：“你知不知道凤尾辛
叶悬止在玄渚身边坐下，道：“你看什呢？”
他从那堆书里随便拿本，打开来看却发现是本魔修功法。
叶悬止眉头皱起来，“钟离行给你？”
玄渚想想，点点头。
叶悬止啪地声把书合上，“以后不许跟他说话。”
钟离行把自己乾坤袋给玄渚，“这里面有很多双修功法，你看就明白是什原因。”
“不过，”钟离行道：“乾坤袋只有主人才能打开，你得解开身上禁制。”
玄渚把乾坤袋拿在手中，没有理会钟离行话。钟离行还想说话，忽觉股尖锐刺痛，他闭闭眼，再清明过来时候，就看见玄渚越过主人，直接打开乾坤袋。
钟离行眯眯眼，没有说话。
玄渚拿走钟离行乾坤袋，走时还留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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