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舟快走两步跟上来，心里高兴得要命，拉
他
手，“你腿好吗？”
江成远笑笑，“嗯。”
江成远刚刚从国外回来
“你为什
不回来？”
“季阳不是跟你解释吗？”
“但你从没联系过
。”
“如果听到你声音，怕待不下去，会只想回来。”江成远轻声说，他不需要去接触他，只要知道他在
个确切地方安稳地待着，切都会变得很清晰和可以忍受。
“都不敢关机，怕季阳找找不到……虽然他从来没找过。”肖舟低低说，“想听听你声音，但找不到人，想给你写信，也找不到地址，哪里也找不到你，只有季阳告诉你活着。真很想你。”他又重复遍，然后抬起手背捂住嘴，用牙齿咬住手背肉，把伤心哭诉给咽下去。
节课结束，又有许多同学涌上讲台，从没哪个新来老师受到过这多学生热爱。
肖舟从最后排挪到第排等，看着面前乌压压黑脑袋，他直知道，江成远要是想讨人喜欢话，是很轻而易举事。真见识到，他既有些高兴又莫名有些发酸。
等好久，感觉上面人还是络绎不绝，肖舟有些累，可能节课里情绪都在大起大落，把精力都耗尽。他看江成远看得眼睛酸胀，就默默趴到桌子上。
结果不知不觉睡着。等他醒来时候江成远就站在他面前，正看着他。
肖舟眨眨眼。
江成远下就不忍再说什，因为说什都不对，这本来就是自己不对。
他慢慢抱住他，顿半晌才说，“很后悔。”后悔那时候让他走。
肖舟震，知道这是江成远从没说出过话。
他们前后地离开教学楼，肖舟稍稍落后点，这时才发现江成远已经能自然行走，虽然走起来时仍然有些跛。他略回忆，刚刚讲课时江成远直站在讲台后方，手撑着台面，有时会露出吃力表情。但这已经很不可思议。
好像是察觉到肖舟在看自己，江成远停下来，半侧过头，“怎？”
江成远摸摸他头，微微带笑，“怎梁同学，在等老师吗？”
肖舟没说话，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得魇症。看着看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流下来，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江成远弯下身，用衣袖给他擦眼泪，“怎哭？”
眼泪流到嘴巴里，肖舟舔舔唇，然后去抓江成远手，把脸颊贴上去，“好想你。”
江成远手僵，慢慢放松给他握着，用手指梳理着他额前头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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