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文怀君：“你高中学习
时候，你妈妈会给你送水果吃吗？”
“怎
突然问这个。”文怀君失笑，“
妈不太会削水果，但她会要家里阿姨给和怀卿准备水果。怎
？”
许昼接过叉子，吃
块西瓜，笑着看向文怀君，语出惊人：“没什，觉得你可以当妈。”
许昼从小就没怎体会过姜蓝口中“家”感觉，放学回家有喷香晚饭，父亲陪孩子出去放风筝，母亲会准备水果和热牛奶，家人偶尔插科打诨，但总是温馨。
每当许昼听到“家”这个字，出现好像都是文怀君脸。
文怀君给许昼递把小叉子，说两个字“吃点”。
许昼愣愣，硬邦邦地问句：“你削？”
“屋里好像没别人。”文怀君温和地笑。
许昼突然想起，某天乐队几个人开始回忆高中生活，姜蓝说紧张备考时候，她妈妈总是会切大碗水果放到她桌边，晚上还会把热牛奶送到她手上。
颜羽庭和周术语深有同感，说同个世界同个老妈，不仅送水果送牛奶，还送饭送菜，送零食，生怕孩子学饿着。
“没多久。”文怀君感到腿上轻，血液重新顺畅地回到大腿肌理中，“二十分钟。”
“你怎不叫啊。”许昼还带着倦容，语气充满埋怨。
文怀君不能和工作狂上身许昼硬碰硬，悄悄偏离中心：“感觉你现在比高三还忙。”
“高三可轻松多。”许昼脑子清醒过来，催着文怀君上楼。
昨天许昼那通脾气成功让文怀君不敢再对许昼作息指手画脚。
文怀君噎下，但很快就笑起来，大概是觉
当时许昼坐在旁没说话，他从来就无法参与任何有关家庭话题，他高中不仅没有妈妈送水果，许承栋烧掉许昼所有画时候，甚至不知道他第二天就要高考。
许昼直愣愣地看着堆成小山新鲜水果块儿没动。
文怀君见许昼不接叉子，便自己叉块芒果递到许昼嘴边，担忧道：“是不是忙傻。”
芒果清香像寺庙里香火似，熏得许昼眼睛有点酸。
许昼张嘴吃，牙齿轻轻磕在银叉上。
许昼洗澡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从房门底下缝隙里漏出条光。
房门被敲响，许昼敏捷地拉篇论文出来把设计稿盖住，活像躲着父母看漫画高中生。
“干嘛，现在不睡。”
许昼假装专注地看着屏幕，余光看见碗削好水果被放到桌边。
澄黄芒果粒，饱满大颗车厘子，水红多汁西瓜块，摘蒂新鲜草莓，满满堆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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