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包装都没有，就这
两颗小糖，随意塞在他课桌
角。
“抱歉啊，吵到你睡觉
，下次妈妈会注意。”方瑾顿顿，“离婚昨天是时气话，但
和爸爸之间确实出点问题，你放心，不是们哪方犯什不可饶恕
错误，就是性格磨合上些问题，你先给爸爸妈妈点时间，让们都各自冷静下，跟你保证，如果真有可能走到离婚那步，们会先征求你意见，不会瞒着你做决定，你看这样行吗？”
陈洛白握着手机手缓缓松下来：“行。”
“那晚餐你想吃什？”方瑾说回之前话题。
陈洛白听见电话那头像是有敲门声响起：“你先忙，自己叫吧。”
挂电话，陈洛白点进外卖平台，看几家常吃店，配送时间基本都超过半小时。
“你到家吧。”女人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刘阿姨家里今天出点事，临时跟请假，说是冰箱也没来得及补充，妈妈忙就忘记告诉你，你吃饭没？”
陈洛白靠着冰箱：“还没。”
“怎还没吃啊？”方瑾在电话里问，“给你叫个餐送过去？想吃哪家，律所这边新开家——”
陈洛白微垂着眼，打断她：“妈。”
“怎？”方瑾问他。
房里片空荡。
他倚在厨房旁边，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指尖上下滑动几下，又停住，眼微垂着，最终哪个号码都没拨出去。
陈洛白拎著书包进书房，打开书桌上台灯，从书包里抽出试卷在桌上摊开。
两套试卷写完后，外面天色早已经全暗下来。
落地窗外亮起盏盏灯仿佛夜星，最底下路面上车来车往，是派川流不息繁荣景象。
他又退出app，空出来左手垂落下来，不经意碰到校裤口袋，听见里面传出点窸窣声响。
是那两颗糖。
陈洛白伸手拿出来。
两颗模样糖静静躺在手心上。
糖纸上简单印着几个日文和颗柠檬。
陈洛白倚着冰箱，却又没再开口说话。
“洛白？”方瑾又叫他声，“你还在听吗？”
陈洛白隔几秒才开口：“你们是打算离婚吗？”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过片刻，方瑾才问：“你昨晚听见啊？”
陈洛白低声：“嗯。”
陈洛白将笔放下，后知后觉感觉到饿。
他拿起直安静着手机，起身走去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居然也是片空荡。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来。
瞥见屏幕上名字后，陈洛白接电话动作停拍。
隔几秒，他指尖才划向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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