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其实还有疑问。他刚才十分想问，差
点就要忍不住——那瓶罗曼尼康帝能出现在这块木板上，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那酒本身太珍贵，就像那瓶意大利红酒样，只是因为“喝起来很惊喜，就顺手粘上
”？
但是不能问，如果问，他将更加讨厌自己。
蒋弼之轻轻地吻吻他
头顶，知道自己又安然度过“次”，至于是不是还会有“下次”，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
同之前每次样，和好之后他们比平时更加亲密。
他们亲密时候那
快乐，陈星笑容如此有感染力，以至于总让他忘记那些不好时候，更使得那些“下次”显得极为突兀，令蒋弼之措手不及。
别再跟
生气，行吗？”
陈星用力搂住他，使劲点头，又使劲摇头。
蒋弼之知道他点头是在说“也爱你”，摇头是在说“不和你生气”，他感受到陈星对他深深依恋，比这段时间任何刻都要浓烈。
他想起钟乔些话，时间也迷惑，难道爱只有伴着痛苦才能显得可信吗？
他努力去理解陈星之前怒火，向陈星解释那枚酒瓶塞：“当时去意大利是跟邢助理他们起，不能算旅游，只能算出差。没和——”他想个合适措辞，“‘他们’起旅过游。”
先是因为X市案子摆上台面，交给几名受重用下属来处理后续，这其中却没有劳苦功高李道安。
这事被陈星知晓，质问他为什说话不算数，说好不为那些事影响李道安工作，结果却抹他功劳。
蒋弼之简直莫名其妙，在他咄咄逼人之下反问道：“那你让怎办？不
“那个瓶塞也没有什特别含义，只不过是以前不太喜欢意大利红酒，但是那瓶喝起来很惊喜，就顺手粘上。”
他带着陈星回到那个木板前，指指其中两个瓶塞，个是那瓶罗曼尼康帝，另个是薛先生送给他那瓶甜白，“这个是你，这个也是你，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之前和你说都是真，你是第个、也是唯个让犯傻似在这板子上画心人……真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以后有时间把上面这些瓶塞个个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陈星仰头看着那数目繁多瓶塞，它们代表蒋弼之不为自己所知漫长岁月。
陈星轻轻地“嗯”声，又忙道：“不是，不是不信，是说，如果你有时间话，就是单纯好奇……”
蒋弼之温和地打断他难堪辩解，将他搂进怀里：“好，知道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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