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原本
脱身计划，凌冽又无奈地垂下
眼眸。
两人
路无言，顺着林中山道缓缓地往山下走，行约莫数百步，忽见林间人影闪动，小蛮王立刻警惕地顿住。对方也见他们，先试探着呼哨声。
凌冽从前在书中看过，苗疆地处西南险峻高山之中、山路难行，苗民们为方便沟通，便用呼哨或高歌方式交流，不必见面，唱地隔着山川激流也能听见。且各个部落唱法儿不同，能别身份。
听见呼哨，小蛮王明显松口气，也应句。
对方得回应，身形顿后就激动地跑过来——是个蛮国士兵。小伙子激动得眼中泛泪，跪下行大礼，叽里咕噜地说大串苗语。
踏踏实实睡过觉后，次日清晨，凌冽睁开眼就看见在洞外开阔空地上、哼着小调烤蛋小蛮王。初升红日给他整个人镀上圈金光，而他脚边片翠绿芭蕉叶上，还堆着许多凌冽没见过鲜果。
“那勾咙勒？”小蛮王听觉敏锐，见他醒，便放下手中蛋，捧起旁边截大竹筒过来。
那竹子是苗疆特产龙竹，径长十寸许，里头盛着清澈水。小蛮王比划下，让他先洗漱。
放好竹筒后，小蛮王就乖乖离开山洞。他这番乖巧守礼，倒让凌冽时恍惚。
简单匀面后，凌冽将松散发髻挽好，然后小蛮王就像背后长眼睛样，进来将他抱出去。
小蛮王听着，时不时笑着点点头，答上几句。
凌冽观他二人神情，便知今次百越国行动彻底失败。
说完，那士兵便护着他们下山。越靠近山下，便有越多蛮国士兵，王府死士也循迹而至。渡口处，几艘大船都已靠岸停泊，八字胡大叔和元宵几个站在船前焦急地等候。
见凌冽，元宵就“呜哇”声大哭。
而八字胡大叔也是皱着眉，瞪着小蛮王，
小蛮王边儿给他剥烤蛋，边吱吱呀呀地比划着冲凌冽解释，说待会儿趁着天亮、他们要下山去，山中危险，不知还有没有百越国残兵。
凌冽点点头，小口小口地抿着还有些发烫蛋液。
鸟蛋味道很新鲜，还带着点点咸，也不知小蛮王在这深山野林中怎
找到盐。从前凌冽也深山行军过多次，但北境猛禽鸟蛋都带着令人作呕腥。
等凌冽吃完，小蛮王又打水来帮他净手，而后就背起他朝山下走去——
天光大亮，凌冽终于看清昨夜洞外战斗——虽然小蛮王已将那些尸体和地上血处理过，但那大片倒下树木和被压塌灌木丛，还是,bao露出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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