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气归生气，但药还是得上。
这次叶修忱时刻注意，动作又轻又温柔地拉开沈星淮
睡裤。
看到他腰上和腿根深深浅浅痕迹，沉默半晌：“这几天
帮你洗澡。”
痕迹淡下去之前，叶修忱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看见好。
沈星淮只嗯
声，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主要他还是没太缓过来，不想多说话。
被弄成这样，沈星淮觉得自己有知情权：“挺晚是几点？”
“点。”
“天都快亮吧？”沈星淮揉揉眉心，昨晚他去拿润滑油时候撇眼走廊灯挂钟，还不到十
点。
自己终究是大意：“几次？”
“两次。”这次叶修忱倒是没瞒着，想想，还主动交代地点：“次床上，次浴室。”
叶修忱很轻柔地帮他涂药，眼里带着心疼和自责：“下次定克制，不会再弄伤。”
沈星淮冷冷地哼声：“呵！下次？”
下辈子吧你……
开始时候沈星淮是记得，但是到后半程，他只依稀记得些片段，在浴室记忆更是零碎，他记得自己哭，叶修忱边哄他，边却还在欺负他。
叶修忱在旁边始终观察着他表情，好会儿，才拿过他刚刚买回来药：“先帮你把药涂上，不然会直疼。”
他还知道会疼！
两次，四个小时！是人干事？
他只顾着干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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