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他压根就不会管，但那天他
心情差到
极点，故意挑句毛病，指着那人说：“以后请人
指尖猛地掐进手心，戚寒殷红眼眸僵滞地眨眨，连心跳都停，“你说他有肺病，他……他还生过肺病……那后来治好吗？”
“肺病烧钱，他哪有钱啊，被人在饭店里欺负
个月，天天咯血，好不容易该拿到工资能去买药，您猜怎
着？”
戚寒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眶殷红：“怎……”
“大股东来饭店吃饭，说他太瘦影响食欲，老板当天就把他赶走，分钱没给！”
“哐啷”声盘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岁人还爱吃这些小孩儿嚼食，小先生还挺有意思。”
戚寒也跟着笑，像是炫耀孩子家长，“嗯，有时候好像长不大似。”
想吃薯条却从不主动说，那爱撒娇又嘴硬不承认，喜欢听睡前故事也总是等戚寒主动发现……明明自己也幼稚，却总在他面前装成熟，想要保护他。
戚寒只要想起这些心口就柔软得不像话，整颗心脏都变成收集幸福容器，被傅歌装很满很满。
“要是真能永远长不大还好，辈子当个少爷，哪还会像几年前那样让人作践。”厨师不知想起什，感慨地咋舌。
Alpha呆滞地站在地薯条后面，低哑嗓子仿佛要把喉咙撕裂：“饭店……名字叫什？”
厨师说：“悦翔。”
把刀直直插进心窝，戚寒张着嘴巴，彻底怔住。
他记忆力超群，不失控时能记得发生在身边大部分事大小细节，因为那天下雨，车子抛锚，他鞋子还被泥打湿，所以印象尤为深刻。
戚寒记得自己受邀到家餐厅视察，隔着老远就看到个瘦成麻秆儿人戴着厨师帽缩成团，好像营养不良似，让人没食欲。
戚寒手上顿，心口骤然掐紧，“您以前认识他？”
“认识啊，那时候
在饭店打杂，先生负责洗菜洗碗，他长得打眼，没几天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新闻上那个杀千刀傅镇英儿子，大厨看不过眼，联合后厨人块欺负他。”
戚寒嘴唇颤动，胸口仿佛被人开个大洞，疼得他不敢呼吸，“那些人是怎……怎欺负他？”
大厨摘帽子扔在桌上，气恨地说：“还能怎，就是那些见不得人小伎俩呗。”
“知道他有肺病，身板弱，还故意让他做脏活累活，倒厨余垃圾，楼上楼下搬桶装水，在冷水里削土豆，还逼他给其他帮厨洗衣服，往他饭里加醋加盐，先生当时还没满十九呢吧，遭太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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