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歌吓
跳，不等问就看到他转身跑进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水。
冰凉
冷水遍遍冲刷着发热脑袋，抹发胶额发全耷拉下来，直到领口全部打湿，他才红着眼跑回来，打开手机录音：“哥，再说遍可以吗？
求你再说遍，要每天都听。”
傅歌仰头看他好会儿，倏地别过头，再转过来时眼眸里揽着婆娑晨雾，“如果不愿意…现在是在干什
呢？”
指尖牵着戚寒衣领，向后拨开后露出他双肩伤，溃烂腺体，还有后背狰狞刀口。
小beta眼尾逐渐湿润，像是心疼至极：“你那天伤那重，几乎露出骨头，还拿着那张小熊求不要生气，该有多冷漠无情才会无动于衷呢？”
“嗯，嗯知道……”戚寒眼泪破堤而出，心脏被天大惊喜砸成粉，“哥心疼，哥还会心疼对不对？”
“不止心疼。”傅歌沁着泪眼突然弯起，像是和自己和解，也和戚寒和解。
那句话落下时，戚寒先是怔愣，而后脑子里“轰”声，近乎炸开。
“……，哥你刚才……你刚才说什？”
Alpha硬朗到悍利脸颊猛然僵住，眼底爆出层又层红血丝。
“小歌，是理解那样吗？是不是想那样？”
他慌乱地捏住傅歌肩膀，身体战栗通过指尖传到傅歌心脏，灼烫喘息和漫出眼尾泪都在表明他有多渴望个肯定答案。
“再恨再不甘又有什用呢，肌肉记忆永远骗不人。提起笔就想画你，放下笔脑中还是你，因为仇恨所以违背自己心意次又次去伤害你，但当你被推进手术室时崩溃绝望却是……”
他闭上眼，翕动鼻尖发出声抽噎，望向戚寒眼神依恋又渴望——
“阿寒，五年，折腾得太累，那些前尘旧怨就翻过去好不好，想停在你这儿。”
而戚寒回应野是当场抽自己个巴掌。
响亮声音炸开，他左半边脸腾地红。
而小beta只是轻飘飘推着他胸口，垂眸咬着唇珠，羞恼似：“什意思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戚寒想笑，可勾起唇角边又滑过涓涓热泪，发疯似想抱他，可指尖颤动良久却只敢碰碰他脸。
“宝宝，心肝儿，小祖宗，你把话说明白，说清楚，还、还有……”
话音顿，他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手掌握拳抵着鼻尖做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过速心跳稍微缓和，“还有机会对吗？们还有可能，你愿意……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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