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心只上下午
课，他们吃完饭，走到补习班门口，他对章随说：“那
回家啦，明天见。”
章随和他说再见，转身走进补习班。
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章随注意力有些不集中，手里这道题目怎
都找不到头绪。
于是章随干脆放下笔，抬起头，他前面位子这会儿没人坐，空出来
块，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沈佑心明明不在这里，却搅乱他心。
沈佑心猛点头，伸手把旁边椅子拖过来，拍
拍：“坐这儿。”
章随坐下来给他讲题，其实他早就发现，沈佑心很聪明，难题都是点就通。但他成绩在班里不算拔尖，因为他考试全凭当时发挥，分数就忽高忽低，好时候能进年级前十，不好时候会排到五十开外。
加上沈佑心做题做得少，也不太爱琢磨，所以理科会薄弱点。
但沈佑心直以来学习确实没费什力气，每天高高兴兴上学，非上课时间绝不做题，也不做课外练习，有空就看小说，照样能进年级前十。
实在是会让人感到嫉妒。
心笑着说。
章随看眼手表，提醒他：“马上上课。”
沈佑心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还顺手拿章随放在桌上黑笔。
“借用下。”
补习班座位直是自由，章随之前从来不在意他前面坐着谁，今天注意力却总在前面那颗蓬松脑袋上。
第二天沈佑心准时出现，还是和前天样，上完课就跟章随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回家。
章随发现个习惯养成是如此简单，根
沈佑心拿着笔，在章随简单讲解之后，很流畅地解完这道题，他写完直起身，两个人挨得近，这动作，两个人肩膀叠着肩膀。
沈佑心转过脸，冲章随笑：“做完啦，去吃饭吧。”
章随可以闻到沈佑心头发上淡淡洗发水甜味，他不自在地往后退些，说：“走吧。”
于是他们两个人很普通地吃顿晚饭，吃饭时候，沈佑心说很多话，和平时没什两样。
沈佑心没有再提起昨天事情，仿佛昨晚说那些话只是他时兴起。
沈佑心支着头，老师讲课就跟着转，听累就用手托着下巴，中间还偷偷看过两次手机。下课，他又趴在桌子上，用笔在草稿纸上涂涂抹抹。
章随书包都收拾好，站起来，问他：“去吃饭吗？”
沈佑心把草稿纸往前推，特忧愁地说：“最后题没听懂。”
章随看眼他草稿纸，上面被他画大团黑色圈圈，圈套着圈，乱糟糟。
章随：“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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