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碰到创口
，云集
眼角突然毫无征兆地滑下来
滴眼泪。
丛烈下就慌，
刚才在病房里，如果换成是从前他，很可能当面就跟云世初正面冲突起来。
要是打死那个老头子就能解决问题，他真愿意为云集动手。
但他这辈子已经知道，愤怒是争取利益最低级方法。
刚才云世初说那些过分话，他立时搅进去不仅完全可能帮不到云集，还有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仅如此。
丛烈秒都没在原地停留，立刻转身回病房。
护工大爷正在用电水壶烧热水，指指云集做个口型，“睡。”
丛烈点点头，低声说：“今天您可以早点儿回去，
在这儿就行。”
今天扶着云集走大半天出身汗，大爷也想早点回家洗个痛快澡。
他听丛烈说可以提前收工，高高兴兴地走。
再出现在他视线里。”
云世初看着他，“你能给他什
，他并不要你。”
“他也不要你，不是吗？”丛烈毫不客气地把他话还回去。
“是他父亲。”云世初右手握着左手手腕，转开目光，“要不要不是他说算。”
丛烈笔直地望着他，“那你又为什不敢尝试？是担心云集脱离你掌控，不按你给他规划好路线走，依然可以成为个非常优秀人吗？”
云世初还是云集父亲。
某种程度上只要云集没和云世初断绝关系，无论他们父子之间有什样冲突，都暂时还轮不到丛烈去评判云集长辈。
但这不代表他不心疼。
当时在病房听着云世初那些话，他恨不得去捂云集耳朵。
丛烈避开云集手上留置针，无比珍重地把他手拢在手心里。
听见病房门关上，丛烈立刻走到床边，俯身查看云集。
云集呼吸很均匀，看着像是睡着。
丛烈皱巴巴心稍微抚平点。
他跟云世初复述云集吃苦头，自己心里也好像又被刀子绞遭。
跟那个费劲老头在外面纠缠时候，他真担心云集又个人难受。
“有趣。”云世初转过头，打量他下，“到底是什东西给你底气，让你傲得这自不量力？”
他沉吟下，“也好，这种把戏太久没见人玩过，也有点怀念，而且不喜欢别人输得心不服。但是希望你知道，你只不过是在白费时间。”
“请你明确答应，不强迫云集回家。”丛烈坚持。
云世初盯着他看会儿，声音略低些，“输你就立刻离开云集，他不需要个哑巴戏子。”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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