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好几时见面
？”织儿问。
司滢摇头：“就写
首诗。”
“啊？”织儿蹲下去，又在纸条背面看看：“会不会拿错？费这大劲送首诗干什？”
司滢也翻过来看看：“没，没说要见面。”
想想，哥哥府里守备确实严，明显就是防着他来，哪面院墙都有值守
。
泉书点点头，须臾，又盘弄着手指问：“你当指挥使，是不是就要离开？”
这可问到点子上，袁阑玉挺直腰杆：“你放心好，用不着到那时候。等你有驸马，
们兄弟就该走，还给你当
辈子扈从不成？”
他二人有来有往，司滢捂捂发酸脸，见公主听袁小郎话后明显有瞬低落，但很快又朝小郎君露齿笑。
白惨惨，笑得人戚戚然。
后头闲吃闲逛，这位公主真不见外，甚至在杨府用顿午饭，再提着司滢送几碗糖水辞别。
得起来，扁着嘴怅然不已，但个错眼，却见旁边袁阑玉满脸不以为意。
泉书怏怏地看他：“你又在说什？”
“动嘴吗？你哪只眼睛听到说话？”袁小郎习惯性还嘴。
泉书不说话，但盯着他不动，两只眼睛大得像要吃人。
又来这套！袁小郎没好气地拿眼梢瞥过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爹娘生什样就什样，何必在乎他人眼光？”
织儿有些替司滢失望，但还是安慰她：“肯定是首情诗，谢大人肯定是说他还念着姑娘，不会移情别恋。”又嘻嘻地笑：“那姑娘要给回信？”
回信……司滢把纸条折起来：“应该不用吧。”
谢菩萨刚升任，想来手头也有忙不完事，很难抽空子来看她。再者
送完客后司滢回到房里，把纸条展开看看。
坚|挺纵放，字字飞动，是熟悉笔迹，上面写着——
‘出其闉阇，有女如荼
虽则如荼，匪思且
缟衣茹藘，聊可与娱。’[1]
泉书眨巴着眼：“你……不在意？”
“有什好在意？她背后说你，是她失仪，你难过个什劲？”
小郎君骄然地抬起下巴：“还有人说脖子比鹅长，妨碍进锦衣卫吗？锦衣卫不是谁都进，以后可是要当百户千户指挥使人，管别人拉舌头过嘴瘾做什？又不是他们老子娘，还要教他们说好话不成？”
他得意十足，把胸口拍得扑扑作响，泉书半懵不懂，看眼司滢。
司滢笑得腮帮子都酸，这会更是敞起牙关附和道：“锦衣卫乃朝精卫，效命于上，肃百官大夫，选拔都是能士，确实不是哪样人都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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