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予看他没有想要让步
意思，也觉出来自己这样是费力不讨好，所以语气也就没那
冲
：“好吧，怎说你也算是
师弟呢，以后工作大家互相理解吧。”算是打个感情牌，也是给自己
个台阶下。
方皓苦笑，他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捏，他早过那个阶段。于是他逮住机会就找补句：“陈机长，您要是真理解，就不会看着地面忙成那样还在那儿分钟提八个请求。”这个台阶，他就不让陈嘉予下。
他哪里提过八个请求，有这夸张吗？陈
休息两天后，陈嘉予发现在进近频率迎接他们入京是熟悉女声——果然，卢燕回来。陈嘉予心情不错，在飞机不多时候，还跟卢燕聊两句。
就在他心满意足准点飞完最后班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候，他路过咖啡店，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个人特别面熟。然后，他大脑还没怎反应，腿就不受控制地跟上去：“等等。”
方皓急着买杯冷萃黑咖啡，然后赶紧去接卢燕班，所以没怎看路，这会儿被挡住也是惊下，看着来人两秒钟之后也反映出对方是谁。陈嘉予太出名，别说机场，有时候上个微博都能看见他那张脸。
陈嘉予则没注意看他脸，而是看着他脖子上挂着进出机场证件，确认是进近管制人员，且姓方名皓，果然刚刚自己直觉是对。
陈嘉予这才叫他名字，不紧不慢地说：“方皓。那天进近管制是你吧？”
方皓心里大概猜到他来哪出，但脸上仍然淡定：“哪天？”
陈嘉予觉得他肯定是故意：“上周五晚上入场时候。”
方皓当然没打算骗他，敢做就敢当，直接说：“啊，是啊。国航1332？”他记忆力很好，仍然清楚记得陈嘉予他们当时班机号，还有当时发生连串事情。
陈嘉予看他这副没什大不口气，本来在心头平复礼拜火星好像又有点窜起来。他说：“当时虽然没燃油告急但是也算是有情况，前面机长都发话让，你为什要那样处理……看们很不顺眼嘛。”他语气有点像开玩笑似，但表情又挺严肃。
方皓时间摸不清他想法，两道利落剑眉也皱起来：“当时……17左跑道有个爆轮胎，出两辆消防车，紧急降落又占条跑道，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不知道后面也知道吧，哪有机会顾得上猜谁是谁，先来后到是老规矩，真不是针对你。”他嘴上这说，但是心里骂陈嘉予通，所以知道他是谁就得让着他吗？搞什特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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