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姐姨娘们玩腻味
，才狼狈地拎着裤子逃出来。
葛海澜垂头丧气，躲进后门
幽暗
角。
面忧心东窗事发，从此在周营面前抬不起头来；面心有羞愤，也不知今天这番受辱能不能换回丝日后报偿。
正神思恍惚着，忽然被人拍拍肩。
个娃娃脸、皮肤白皙年轻男人在他身旁坐下来，轻声道：“衣服下摆没
“平常是在健身。”
李太太对周营摆头，道：“问沈麟找个空房间，
正巧这些日子吃素吃腻味，想尝尝蒜泥白肉呢。”
周围女客们哄堂大笑起来。
葛海澜夹在中间，脸红阵白阵。
心中大骂，好你个杀千刀周营，说你今天这
好心呢，原来是把老子当随人玩弄鸭子使！
，豪车如云，光柱似锦。
内里建筑别有洞天，却是全然中式。花间隐榭，水际安亭，甚而有比复制醉白池小湖亭，鱼跳密藻，燕掠平芜。游廊自内里蜿蜒而外，淡松烟梁柱在竹林掩映下若隐若现，垂花门下三三两两立着几个侍者，朱子深衣，倒屣迎宾。
葛海澜大早就被舅舅周营喊来，原本以为被摊派在门口迎宾，正暗自苦恼，想着怎才能躲开这累活儿，不成想周营却并不叫他迎宾，而是正儿八经喊他在旁作陪，甚至将他介绍给那些衣香鬓影贵妇人们。
葛海澜受宠若惊。
自十八岁以来，他投奔周营也有八九年，知道自己直被当成打秋风破落户。周营碍于面子，给他安排工作，却也向对他没什好脸色，只把他当端茶倒水杂役使唤。那些非富即贵交际场合，向来是不会喊他。
结识人脉，不是光说上话就能成。
周营没有正儿八经地为他引荐，强调他是他亲戚。
女客们态度，也分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只是个拿来消遣玩物。
葛海澜心有愤愤，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僵硬地赔笑。
最后被女客们推搡着，到间空着内室去，“渌水带青潮，水上朱阑小渡桥”，“减字偷声按玉箫”。
莫非周营良心发现，终于决定带他发财？
葛海澜打起精神，挖空心思吹捧，“刚从远处来，还以为李太太是附近哪个大学女学生”，“毕业许多年，从未见过张小姐这样适合穿旗袍身材样貌”，将女宾们哄得乐不可支。
正说得热闹，李太太忽然伸出长指甲，轻佻地撩撩他衣服下摆：“听周营说，你是练体育？”
葛海澜愣，也不敢辩驳：“是……是。”
李太太咯吱笑：“有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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