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炀靠在书桌边，继续注视着青年。
而秦舟也已经画完
花纹，将花瓶放到桌上："好。"
贺炀这才望过去，看
眼花瓶。
花瓶上全是乱七八糟
墨色痕迹，不知道画什
。
贺炀拿起花瓶，认真看圈之后，又说道："还差首诗。"
"可是您直看着
。"
"抱歉。"贺炀移开视线。
秦舟也没再关注，低着头继续画花纹。
可当秦舟低头时候，贺炀再次转过头，望着青年侧脸。
青年脸上还化着妆，右眼下泪痣稍微被盖住点，不是很明显。
"嗯。"贺炀应声，缓缓道："要赔五千万，要重新画。"
秦舟只好接过花瓶，跟贺炀去书房，准备画个。
书房里没有颜料，不过倒是有毛笔。
佣人在旁边研好磨，将工具放到桌上，然后便离开。
秦舟站在书桌前，拿着毛笔，随便在花瓶上画着。
量着这个花瓶。
如果他没记错话，这个花瓶才是真古董，还是当初贺炀花好几千万从拍卖会上买回来。
秦舟："贺总，不会画。"
"随便画。"
"您这里都是几千万古董，不敢画。"秦舟语气十分恭敬，"万不小心又摔坏，赔不起。"
秦舟只好重新拿起毛笔，在花瓶上写首诗。
不过在写字时候，秦舟换种潦草风格字迹。
写完后，秦舟放下
书房里窗帘是敞开着，阳光落在青年身上，从贺炀角度望过去，青年身上还泛着层金色光晕。
眼前青年还是和他记忆里样。
只要他上前，就能将对方拥在怀里。
贺炀稍稍抬手，朝青年伸去。
可就在快要碰到青年后背时，贺炀动作停下来，又还是缓缓收回手，没有打扰。
花瓶上原本有层浅浅花纹，不过现在秦舟重新画画，遮住原来纹路。
秦舟在瓶身上胡乱涂着颜色，又察觉到有道视线直落在自己身上，于是侧过头，对上男人视线。
秦舟问："贺总，脸上是有什东西吗？"
贺炀看着眼前青年，低声道："没有。"
就只是很久没像现在这样看过，想再多看看。
贺炀看看手里花瓶，还是将这个古董花瓶放回原处。
不过贺炀又重新在架子上拿个花瓶过来，"不是古董，可以画。"
秦舟十分谨慎没有接过，而是先观察花瓶。
他没见过这个花瓶，应该是贺炀后来才买，看着也像是现代工艺品，应该不会太贵。
秦舟问："贺总，画画很丑，您确定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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