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廉笑起来，“莫哥你睡着
，非得靠着
。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把肩膀借给你。”
听听，这他妈说得是什
话。
莫凡面无表情地坐直，把身上
毯子拉下来折两下，趁司昭廉再次开口前，将毯子扔他脸上，抬手就是
拳。
———妈，欠揍。
“不滚，”司昭廉安然地继续靠在莫凡肩上，“睡会儿吧，莫哥，晚上还得和评标委吃饭呢。”
“用得着你说？”莫凡把头扭开，留下后脑勺对着司昭廉。
他没管司昭廉，真生出点困意，在略微颠簸飞行中睡着，后来他是被广播闹醒，提示旅客调整好桌椅，飞机将落地。
莫凡睁眼看向窗户，遮光板已经打开，外面黑黑，能看到银河般灯火。
“睡醒？”司昭廉问。
在机场汇合时，司昭廉神色中疲惫显而易见。
崐晖出钱，Bright出力，单单这份招标书，宏朝做得就比盛泽多。
虽然刚刚他们直斗嘴，但莫凡看得出来司昭廉在强打精神和他说话，到B市之后还另有安排，现在不休息就没有休息时间。
莫凡黑着脸在心里把司昭廉骂个遍，到底没有推开他，按铃让空姐拿来个毯子和靠枕。
“他妈真是上辈子欠你。”莫凡小声咒骂，把毯子披在司昭廉身上，又把枕头放在肩上让他枕着，避免睡落枕。
莫凡懒懒地嗯声，然后觉得不太对，抬头，对上司昭廉通透双眸。
———原本是司昭廉靠着莫凡，不知怎，变成莫凡靠着他，身上还搭着毯子。
“睡得挺香，中途空姐送餐没叫你，会儿下飞机吃点儿吧？”司昭廉问道，伸手把莫凡额间略微凌乱地发丝整理下。
“你是不是得给个解释？”莫凡眯眯眼。
他坐这多年飞机，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觉醒来靠在别人身上例子。
弄好之后，莫凡也没心情看书，把挡光板放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虽然招标是明天，但是今晚还有场仗要打，得休养精力。
十分钟后，莫凡呼吸变得平缓均匀，靠在他身上司昭廉睁开眼，抬头看看莫凡，把身上毯子分半过去。
“就知道你是装。”莫凡冷冷道。
司昭廉抬眸对上莫凡漠然目光，勾唇道：“那你怎不推开？”
“老子不跟傻逼计较。”莫凡烦躁蹙眉，“现在你可以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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