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
表现机会
“什
？”
“没什，”李牧泽脸红肉跳，“没什，你打，你打。”
沈听眠其实听见，他总是在佯装，他知道自己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物上头，无论是什，都无法让他燃起兴趣。
但这并不是有恃无恐，他
直在即将失去恐惧里沉溺。
喜欢人就在旁边，真是做不好作业。
“把灯关吧，”沈听眠对李牧泽说，“就开这个。”
李牧泽很听他话，照做。
台灯是温暖月球，李牧泽和沈听眠这两颗渺小又孤独星星在逐渐靠拢。
李牧泽搬来椅子，这不是与书桌相称那个，沈听眠盯着它看，李牧泽会错意，说：“你想坐哪个？”
他对沈听眠很细致，沈听眠不是感觉不到：“都可以。”
后面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低下头看着李牧泽，对方正在抓着他脚踝要给他脱鞋，他连忙局促道：“
自己来。”
李牧泽蹲在那儿就憨笑，用胳膊遮着脸，活像个大猴子。
李妈妈站起来，笑吟吟走过来：“哎呀，小眠个子也挺高。”
沈听眠和她聊几句，李牧泽有些不耐烦，拉他把，往屋里走：“们先去写作业啦。”
当李牧泽把门关上时候，沈听眠在打探他房间。
李牧泽呼吸都是乱，桌子这大，他偏偏要胳膊挨着沈听眠，就要挤他。
沈听眠在做数学题，他在草稿本上写几个公式，静止片刻，开始画圈，团又团，笔劲越来越大。他用眼睛余光看到李牧泽桌子上崭新块橡皮，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李牧泽感觉沈听眠也学不进去，但他似乎更烦。
“不会做啊，”李牧泽把头探过去，感觉沈听眠呼吸喷在他头发上，“哪个题？”
沈听眠往后靠，平静地看着他说：“不写。”
沈听眠给妈妈打电话，李牧泽在旁边很紧张：“她会不会不同意？”
“不会，”沈听眠平淡地说，“她很喜欢你。”
“为什？”
“你学习好，什都好。”
“那你呢？”声音很小。
很意外，这个宽敞、漂亮地方并没有让他有陌生感，大概这里有李牧泽气息，他甚至觉得这是个可以任意宣泄、尽情冷漠地方。
他渐渐找回那种在自己房间里才会有，充满安全感疲倦。
李牧泽是紧张，他四肢伸展却无时无刻不在畏缩：“们先写作业，等会儿饭好妈叫咱们。”
沈听眠不想吃饭，他茫然地说：“好。”
他走到书桌前，熟练地把李牧泽台灯打开，就好像他不是第次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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