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
，男人低头弹烟灰
动作，让周天皓隐隐觉得心底发痛。
“东方肖”就站在那里，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向前迈出
步。
肖重云想问工作小姐电视台里哪里能看直播，小姐没有理会他。
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搭讪要在正确时间正确地点找到正确人。”
周天皓走过去，靠在他对面门框上，笑眯眯地指指自己：“——比方说现在，
就很有空。”
他想，三流调香师教出流学生，其实很不错。
除去板脸，小鬼长相端正养眼，被摄影师姐姐被安放在正中央。第轮主题抽签结果很快出来
，主题是“恋曲”，可以选用材料很快就出现屏幕上。共百三十二种。
调香时间很长，主持人利用这段时间放选手经历，间歇普及些香水常识。肖重云喝多咖啡想去洗手间，奈何咖啡馆人多，迫于无奈只好抱着侥幸心理去对面电视台找洗手间。
赛场外洗手间应该不会用那种香水。
踏进电视台那瞬间，他愣住。
同父异母。毁掉，他就能继承遗产。”
小鬼还是不走。
肖重云摔杯子：“你得提前半个小时入场！”
“他是你哥哥。”
“说过，同父异母。”
“久仰久仰。周先生现在不是应该在演播室吗？”
周天皓低头看表：“还有十分钟。”
“如果你想问为什知道浮生香水店老板是你，”他随意地把手插入裤兜里
整个大厅散发着种清新动人香气，仿佛在对他说：进来吧，进来吧。
分钟有多长？看你在厕所里面还是厕所外面。
周天皓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分钟，溜出来，并且打定主意在主持人讲完废话前不回去。他装模作样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忽然愣住。
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旁边是单独隔离出来吸烟室。个男人靠在吸烟室门口，叼着根香烟，向路过工作人员小姐问话。下巴上有胡子渣没有刮干净，皮肤不健康苍白，外套很厚，但依然看得出瘦得几乎只是只衣服架子。
工作人员小姐没有理会他，男人落寞地笑笑，弹落手中烟灰。
“你很难过。”
“已经不难过。如果你知道当初发生什事情，就会觉得永远不再相见是件幸福事情。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胜利者和失败者。是个失败者，而且是个懦弱失败者。”
小鬼终于走。
复赛是淘汰制。复赛选手共有32名，第轮是32进16，两天后第二轮，16进8。
肖重云也不知道自己学生能走到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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