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斯缪矜持地轻声应到，过
会，他垂下睫毛遮住眼睛，窗外透进来
点微光照在他冷白脸上，他瞥过头不去看纪浔，别扭地说:“再叫遍。”
纪浔倏地笑下，胸膛处传出轻微震动。
“笑什
，不准笑。”沈斯缪抬眼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瞥开眼睛，上挑眼梢扬着，像只矜傲猫。
纪浔闻言垂下眼睛看他，手指拨弄下他颤抖睫毛，叹口气，声音平
纪浔摸摸那颗痣，才说:“是亲生。”
“他们是你亲生爷爷奶奶?”沈斯缪有些惊讶地说。
纪浔点下头。
沈斯缪细长手指穿梭在纪浔发丝里，缓缓地抚摸着:“他们对你好吗？”
“还行。”纪浔舒服地眯下眼睛。
倒流。
纪浔把他放在床上，沈斯缪把抓过他手，把他拉上床。或许是因为酒精原因，他感觉到种无畏疯狂充斥着他。
沈斯缪有太多想问，比如你高中是怎过，什时候被领养，为什被领养之后还要靠资助完成学业，还要自己兼职来赚取生活费。
以及万敏所说那句，只有他自愿，他才会留下来。
他们躺在床上面对面拥抱着，隔得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呼吸，可以听见对方心跳声。沈斯缪说:“那对老人是在高中时候领养你吗？”
“什叫还行?”沈斯缪皱起眉毛，冰凉手指戳下纪浔脸，“当时你还没有成年，还在读高中就要去兼职。”
沈斯缪眼尾上挑泛着红，扬起点下巴，睨着眼，愤愤不平地说。
纪浔侧卧着，只手枕在脸下，薄薄眼皮垂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斯缪，伸出手指绕下他下巴:“好像猫。”
突如其来句话让沈斯缪愣下，他睫毛扇动几下，过会他往下缩点，把脸埋在纪浔肩颈处，轻声说:“
本来是喵喵。”
纪浔搂着沈斯缪腰翻个面，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手搭在沈斯缪背上，摸摸他两片清瘦肩胛骨，然后笑下，叫道:“喵喵。”
他们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脸上每颗痣。纪浔全神贯注地看着沈斯缪，看着他眼睛，解读着他瞳孔里闪过情绪。他抬起手指去摸沈斯缪睫毛，对他说:“不是领养。”
“不是领养?”沈斯缪睁大眼睛。
他眯下眼睛，摸着沈斯缪眉骨，像是被吸走所有注意力，然后开口说:“有颗痣。”
颗很小痣，是褐色。
沈斯缪不满地用额头撞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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