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之后，病房里熄灯
，爷爷跟奶奶挤在同
张床上，周皓跟江羽骞挤在另张闲置
病床上。
两人都没什
睡意，屋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大夏天两个男人肌肤贴着肌肤，还是觉热。偏偏，江羽骞还直抓着周皓手。
“先放手，
看看有没有明天航班。”周皓手从江羽骞掌中溜出来。
周皓举着手机在查看飞机票，发现明天并没有去A市飞机，只能是先去省会，再从省会飞去A市。这倒没什，就怕老两口经不起这样折腾。
“没有，得先坐大巴去省会，先买四张客车票，再买四张飞机票，江羽骞，把你身份证号给。”
洗完奶奶换下衣服，周皓去病房小阳台，把潮湿衣服都晾起来。紧接着，他又去水房打两瓶热水。
进病房，江羽骞正在给奶奶削苹果，周皓把水瓶拎到卫生间。
“江羽骞，你过来。”周皓在里面喊。
“来。”江羽骞抓紧时间把苹果削完，递到奶奶手上。
“将就下，奶奶刚住院，没买到澡票，给你拿条新毛巾，随便擦擦吧，你带衣服吗？”
过得这辛苦。
“江羽骞，喂，你发什愣？要不要洗澡啊，洗完衣服去打两瓶热水。”
江羽骞走到小疯子背后，从后面搂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后背上。
周皓扭几下，“你干嘛？洗衣服呢。”
江羽骞不说话，也不动身，依然把脸贴在周皓后背上。
江羽骞也拿起手机，点开携程网，“来买吧。”
“买……”周皓在固执地坚持。
江羽骞收回手机，安静地窝在小疯子身边。
“江羽骞，你困吗？”周皓压着嗓子
“带。”
“你把换洗衣服拿过来，去包里给你找条干净毛巾。”
江羽骞听小疯子话，将就着洗澡，周皓也是如此将就。
两人换下来衣服，周皓扔进塑料盆里，也准备拿到卫生间去洗。江羽骞这次没跟他抢着洗衣服，而是站在旁陪着他，有搭没搭地找些话聊聊。
静谧寻常时光，就在忽大忽小搓衣声中过去，他们关系似乎在无形中变质。
“最喜欢们皓皓……”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皓又大幅度地扭动几下，“江羽骞，别闹，帮后背挠挠痒。”
江羽骞站直身子，依照周皓口头提示，会儿往左往右，会儿又往上往下，好不容易摸到发痒地方。
“是这儿吗？”
“对对对，使点劲儿，再用点力……”连带着周皓声音，都变得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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