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彼此缄默。
服务员
咖啡端
上来，周皓拿起杯子就咕噜下
口，豪饮如酒。借着假“酒”意，他无比认真地问江羽骞，“
缠着你那几年，你是不是烦死？”
这叫江羽骞如何说？对，那些年是烦死你。可是，现在倒宁愿你缠着，把烦死。
周皓没等来江羽骞回答，他自嘲地笑笑，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
良久，江羽骞陡然从嘴里吐出四个字，“没烦你。”
很快，前方红灯转绿灯，小疯子快步走到对面咖啡书屋，江羽骞紧跟上去。
这家店装饰属于现代文艺风，周围是红砖墙，上面还有不少抽象涂鸦，茶桌是原木桌，颇有文艺范儿。
周皓挑个靠窗位置坐下，目光扫向窗外，江羽骞坐在他对面。
服务员过来，递过来菜单，江羽骞接过来，点两杯拿铁。
小疯子始终在看窗外，也正是由于两人靠近，江羽骞才发现那人嘴角淤青，刚才在夜色中没看清，这会儿映在灯光下，分外明显。
涌进喉头，莫名，他难以自控地心疼起那个可怜皓皓。
……
周皓只是想从人行道，穿过马路，去对面那家咖啡书屋坐坐。他只是恍惚得眼睛花，把红灯看成绿灯，江羽骞怎
就突然蹦出来。
“你在干什！”江羽骞声音还带着急促喘息。
周皓不耐烦地拂开江羽骞手。
周皓像是忽然听闻个天大笑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他稍微镇定后，他眼睛调皮地冲江羽骞眨眨，“你在唬，你们肯定烦死。”
你们是谁？他妈妈，江羽骞，孙奕文，还有众多与他有过交集各色人流。
这是种典型自,bao自弃破罐破摔心理，把伤口撕开来放到明面上去讲，他反而能承
“谁打？”
周皓扭过头，表情桀骜，“个秃瓢男人，他欠抽。”
江羽骞抿抿唇，眼神晦暗，“跟程子旭分手。”
周皓只是抬头瞥他眼，然后嘴角闪出不屑笑，似乎在说，这干他屁事。
其实，江羽骞下句本来还想说：皓皓，咱俩好好过日子吧。但当他看到周皓表情后，无论如何都开不口。
“皓皓，对不起。”来自男人胸腔里忏悔，回荡在川流不息城市街道。
周皓听不见江羽骞忏悔，种激昂声音自他内心深处发出来：
去流浪吧！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狗屁寄托！狗屁救赎！所有人都是骗子！别再相信他们！
去流浪吧！找个陌生地方从头开始！把那儿当做出生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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