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隽云埋头喝粥，耳垂红
像要滴血。
严问峰心情颇好走进浴室冲
个澡，他身上有伤，不敢洗太久，他拆纱布简单冲掉身上汗，小心地避开背后已经结
层薄痂伤口，冲完澡随手抓起浴室里挂着毛巾擦干身子。
他都怀疑程隽云是不是有喷香水习惯，怎
连小毛巾都股奶香味儿。
“程老师，”严问峰拖长声音喊：“帮
拿条裤子。”
程隽云“哦”声，回到卧室费劲儿翻找，他和严问峰尺寸实在悬殊，内裤肯定穿不上，他把衣柜都翻乱才找到条大学时买大号印花沙滩裤，勉强合适。
留着温度。程隽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滋味，好像有丝侥幸。
浑身像散架又重新组合，坐起身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下身果然肿，摩擦着床单火辣辣疼。程隽云强撑着捡起衣服穿好，推开卧室门，严问峰长腿搭在茶几，坐在沙发上听电话，另手掐着根烟，烟雾从他薄薄唇间呼出，男人英俊脸上面无表情。
见他醒，严问峰拿烟手指指餐桌，程隽云扭头看，桌上放着白色外卖盒子，是家挺贵连锁粥铺。程隽云走到桌前拆外卖，嘀嘀咕咕：“家里有米有菜，浪费钱。”
严问峰显然是听到，不由自主走神瞟程隽云点，他是为让外卖员带包烟，顺便点外卖而已，小东西还不领情，不知好歹。
不过他现在用是人家手机，划也是人家工资卡，严问峰突然想起这茬，有些不自在地抽口烟，没说话。
“给你。”程隽云把浴室门开道缝将沙滩裤递进去，被严问峰暧昧地摸把胳膊。
程隽云蒸腾着脸坐回桌边稀里呼噜地喝粥，企图让脸上温度降降。
严问峰带着水汽出来，用毛巾随意擦着湿发，蓝黄印花度假风沙滩裤穿在他身上莫名其妙滑稽，看得程隽云没忍住“扑哧”声笑出
线人向他汇报外面情况，最后提赵隋进度，他已经带着三十号人从南边入境，开车过来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到。严问峰说声“知道”，摁断电话，把烟摁灭在水杯里，引起程隽云不满：“那是水杯。”
严问峰站起来走到餐桌跟前，程隽云把外卖都拆开放好，正坐在椅子上皱着眉瞪他，小脸睡得红扑扑，眼尾还飘着丝娇媚，刚被滋润过，看起来气色好得很。
“吃你饭。”严问峰在程隽云脸上捏把，手感还不错。
程隽云看着严问峰走到浴室：“你不吃吗？”
“先冲个澡，”严问峰回头，勾勾唇：“怎？想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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