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喆
愣，想
想好像也是。
神仙有
，他都有。
他用余光看眼旁小木雕，耳尖泛起薄红。
神仙没有，他也有。
楚时辞拍手，“不如放下远大理想，说不准能活得轻松些。不管你是龙是蛇，都是
大哥。
妖还是妖，人还是人。哪怕他再老实，依旧有人想杀他。
在楚时辞注视下，荀喆本就微红眼眶变得更红。
“不知道天上是什
样，化龙之后处境会不会变好。”
他不自在地抿着唇，“有些累。”
荀喆平时很少表露自己心声，也不会主动和人说话。
用，他已经开始动摇。
猴王放弃修炼，做石雕精走狗，过上奢靡生活。他无忧无虑疯狂享受人生，群小猴子在他庇护下，活得很幸福。
九尾狐和石雕精合作，走上帮人夺胎邪道。她赚不到功德却可以攒下大量妖气，去度给其他狐狸。原本天天等死小狐狸，全都长出尾巴，获得百年寿命。
荀喆之前很少和别妖怪来往，他没有参照物，以为所有妖怪日子都和他样。
住在冰冷巢穴，小心躲避人类抓捕，努力做善事赚微薄功德。还要警惕自己救过人，免得被背后偷袭。
荀喆点点头，点下又顿住，“大哥？”
“嗯，怎？”
“……”
妖生目标放低后，荀喆压力瞬间小许多。直压在身上重担，也终于放下去。
他眼眶不红，脸却逐渐涨红。
楚时辞不知道这些心事，哲哥到底压在心里多久，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抱住眼前冰冷手指，“哲哥，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就算不做好妖，也没必要做个坏妖怪。要是你改变主意不想化龙，那们做掉石雕精报完仇，就潜入人类世界做普通人。”
“现在人能接受你瞳色和发色，你可以正常生活。巢穴里还有几大箱金银珠宝，足够们过上好日子。”
他拍拍莲花，飞过去亲荀喆脸颊下。
“你已经是无敌存在，又是老物成精。有钱拳头硬，还长生不老，飞升成仙能得到好处你早就有。再说天上难道就没有歧视？到时候你入编制，还会有堆人使唤你，多亏啊。”
现在路走来，他发现原来只有修正道妖怪，才需要承受这些痛苦。
邪道可以肆意妄为，他们不用辛苦修炼，活得潇潇洒洒。
如果他当初没有救下那些男人，也不会被屠妖盟盯上。
倘若他没有理会求助女人，也不会被封印五百年。
他以为时代变，可游轮上出现几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时代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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