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涩
嘴唇，终于弯出
丁点笑意来。
178.
宁
呆会儿，见他不想说话。又拿根笔，绕开伤口，在他纱布外头轻轻画小人。
垂头丧气表情，蔫头耷脑神色。
就差两个狗耳朵，就跟陆忱模样、活灵活现。
陆忱看着看着，本来沉重烦闷情绪，不自觉轻轻飘起点。
他收回手来，看又看，终于忍不住说：“小叔叔，你还会画小人啊？”
宁晃气得想飙脏话。
压下去，拿起医生留下来纱布碘酒，哼声说：“伸手。”
陆忱就伸出手来。
宁晃拿着棉签，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给他涂碘酒。
冰凉凉擦过伤口，阵阵火辣辣地疼。
声音又低又闷，像被扔出家门大狗，垂头丧气说：“小叔叔，对不起。”
宁晃叹口气，勾勾手、说：“过来。”
他走过去。
肿着脸让小叔叔掐把。
疼得倒抽凉气。
好。
送走医生和经纪人，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闷头扫干净地上碎片，又给宁晃脱鞋。
只脚踩上玻璃碴，另只脚还穿着鞋。
宁晃也知道自己狼狈，尴尬又别扭地说：“
进门儿脱鞋呢，谁想到抬头你就挨打……”
宁晃见他终于开口，把笔帽合上，轻声说：“十几岁上课时候不爱听课，除听歌，都在干这事儿。”
“还经常让主任抓到，挂教室门口展览。”
陆忱不可思议地看他：“展览你画？”
“……展览。”宁晃无语地看他眼，说，“陆忱，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
陆忱愣愣神。
陆忱却感觉不到似，动不动。
宁晃边涂边嘀咕：“你也是，你爸揍你，你就在那站着，长两条腿干嘛使，不能还手还不能跑
？”
“平时没见你那老实听话。”
灯光下，宁晃睫毛颤颤，耳边碎发也跟着微微晃。
上过药，又拿纱布给他包上。
宁晃轻哼声，说：“你对不起什？”
“让人打得跟猪头似。”
他没说话。
宁晃目光打量他会儿，这才看见，他手上也让玻璃划道，皱着眉说：“刚才怎没让医生给你也包下？”
陆忱小声说：“忘。”
“你爸也是，揍你怎连个预告都没有，说动手就动手。”
陆忱不说话。
他当着宁晃面儿挨揍，难堪得厉害，看宁晃受伤，本就已经沉到谷底心脏，又不知道让谁给攥把。
始终是抬不起头来。
嘴唇蠕动好半天，就挤出句“对不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