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很棒，很好看。”
沈青亭回答道：“谢谢。”
谢楹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
神态和动作。
他
定是先垂下
眼睛，然后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他好像不太容易接受别人这样直接赞美。
谢楹真想告诉他，自己夸赞发自真心，没有半点是因为客气。
谢楹深深吐出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青亭拨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时候，谢楹还愣下——拨出这通电话几乎是下意识行为，他根本没有事先想好要说些什
。
“喂？”
“……沈——”谢楹开口应声，声音却过分沙哑。
他清清嗓子，这才开口叫他名字：“沈青亭，你……”
演员们谢幕后，主持人上台说几句感谢话作为结束语，这场演出才算正式落幕。
谢楹坐在台下，坐在那个几乎是最佳观赏位置座位上，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刚才沈青亭留下那抹笑容。
嘴巴里腺体又次被不小心咬破，在信息素就要从嘴巴里漏出来前刻，谢楹举起止咬器，缓慢地扣在自己脸上。
剧场里灯光依次被打开，舞台上灯光却灭下来。
来观看演出观众依次离开，渐渐地，整个剧场中竟只剩下谢楹人。
他捏紧手机，舌头舔舔嘴巴里破口腺体，语气平静地说：“小沈老师，第次在演出结束后联系你，
很好奇啊，你们谢幕之后……都安排什呢？有没有什庆功之类活动啊？”
“有，”沈青亭回答道，“不过像现在这种驻场演出，们般只庆祝第场和最后场。”
谢楹然道：“那今天就没什安排吧？”
“呃……”沈青亭语气中为难溢于言表，“暂时……没什安排。”
谢楹无声
“嗯？”
沈青亭那边十分吵闹，似乎有无数个人正在同时说话。
然而背景再嘈杂，沈青亭声音依然清晰无比。谢楹仍然觉得嗓子发紧，他干巴巴地说道：“演出结束？”
沈青亭声音似乎有些疑惑：“啊……嗯，结束。”
慢半拍回过神来谢楹这才想起自己想要说什。他闭闭眼睛，再开口时声音终于恢复正常，只是语气中带着点非常难以察觉不自然。
打扫卫生阿姨小心绕过他，客气地说道：“先生，没有彩蛋。”
过好几秒，谢楹才哑着嗓子应声，说“知道”。
从侧门出去时候，谢楹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眼。
他视线在这座剧场里转个圈，最后停在舞台上。
停在谢幕时，沈青亭站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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