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霍念生试
试他
额头，然后还是忍不住去看他脸。身边人已经入睡，他也慢慢往下滑
截，忽然又坐起来，从床头柜拿手机，在搜索栏输入“预知梦”三个字。
手机屏幕在他眼底映出两个白荧荧光斑，浏览会儿，全是无稽之谈。
霍念生自嘲笑，把手机放回去，关上台灯，翻个身，搂紧怀里人。
陈文港想想：“有吧。多少还是有。”
“他们都对你干过什
？”
“起外号啊，藏作业啊，偷
东西啊，栽赃啊……”
“还记得都有哪些人吗？”
“你要干嘛？当时都已经解决……”陈文港狐疑地看着他，不想生事，“这不是好好，又不是傻子任人欺负。没什需要惦记到现在。”
出点不安，也伸出手，去探对方额头：“你不舒服？传染给你？”
“你刚刚喊什？”霍念生声音带着梦醒沙哑，“再喊遍。”
“什再喊遍？”陈文港不明所以，“念生？霍念生？”
霍念生翻个身，不容分说把他压在身下：“想要你。”
“现在？”
霍念生把他每分细微表情收在眼底，姑且信点，把人放下：“嗯，睡吧。”
台灯上表盘指向凌晨三点。离天明还早，还可以再躺几个小时。
陈文港忽然坐起来找手机：“差点忘。明天记得提醒跟公司请假。”
霍念生懒洋洋地看着他定闹铃：“已经发通知，全市大部分地区停课停工。”
陈文港蹭回他怀里：“那也得跟领导确认下啊……”说着重新闭眼，声息渐弱。
陈文港来不及反抗，就被他强行扯开睡袍。
他措手不及，不反抗被视为默许。索性陈文港放弃挣扎，接受□□命运。然而霍念生只是用眼睛严格审视他身上每寸。有会儿陈文港觉得他自己成只泰迪熊，被翻来覆去地检查。他甚至不知道霍念生到底在找什，是哪里掉纽扣还是身上开线。
终于霍念生摆脱噩梦，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胳膊勒着他腰，两臂紧紧收着。
陈文港被他桎梏在胸前，始终云里雾里：“不做？你到底怎？”
霍念生答非所问地跟他聊天：“说起来，以前上学时候，有没有人欺负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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