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忽有明晃晃
阳光照到眼上。
陈文港抬头仰望，原来是对面建筑窗户把光反射过来，照到他脸。
他被晃得心思散漫，微笑还挂在脸上，声音里已不自觉掺杂
点怀念意味。
他轻轻把手机贴在耳边：“念生。”
这声叫得缱绻，那边却没有回应，像突然断信号。
，且十分亲热黏人，熟悉它学生把它视为校园吉祥物。
陈文港征得狗主人同意，上前摸摸它脑袋。
那条德牧哈赤哈赤地扬起脑袋顶他手。
陈文港蹲在它面前，抚摸它，用没有人听见音量小声喊声“哈雷”。
它睁着无辜眼睛，把下巴搁在他手心里，两只尖尖耳朵转转。
只有屏幕上通话时间还在分秒跳动。
半晌，霍念生方轻声笑道：“刚刚有下，
觉得好像前世就认识你。”
这回轮到陈文港说不出话。
霍念生说：“是真，很熟悉。”
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反应。
陈文港笑着挠挠它下巴。
小黑舒坦地眯起眼，被挠得爽，却被他突然震动手机搅好事。
陈文港把撸狗位置让给其他学生，拨开人群，到边讲电话。
“文港，好久不见。”霍念生用惯有轻佻语调逗他，“还记得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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