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
想，以陈思
能力确没什
必要在这个项目里打下手，倒是自己还需要被闻越盯着做事。
于是祝念慈又气馁起来，耷拉着眉眼站在边小声道：“是
给师兄和老师添麻烦
。”
陈思无语地看他眼：“你脑子被歹徒敲坏吗？们什时候在意过这个。”
祝念慈弯着眼，轻快地说：“知道师兄大人有大量，但麻烦是造成，还是要道歉嘛。”
结果陈思怜悯地叹息声：“完，脑子真坏。”
接着后知后觉地问他：“等等，师兄为什会出现在这？”
周三下午实验楼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
陈思抬起头，用看白痴眼神看他：“那当然是老师让来啊，不然怎上来？在底下当枪靶还差不多。”
“也对哦，”祝念慈点点头，“那这两周，靳……嗯，那位志愿者情况怎样？”
陈思言难尽地看他眼。
“死。”
陈思面无表情，埋头对着光屏噼里啪啦通打字，重复道：“你走就死。”
祝念慈呆滞地站在他身边，眼神空洞。
“师兄你骗吧，”他难以置信地碎碎念，“那白那胖窝，还没开始用呢，怎就死？”
倒也不是因为那窝老鼠死，主要是闻越这人太龟毛，规定意外造成实验动物死亡人都得罚款。
“啊……？”
祝念慈给他个茫然眼神，陈思终于放下手里活，郑重其事地说：
“没见过志愿者，”他说，“出于对他保护，迄今知道他样貌和身份只有老师跟你，每次都需要提前半小时过来，准备好实验室，然后就在这间房间等那边数据同步过来。”
祝念慈隐约觉出点不对劲：“这样吗？”
连陈思都没资格过度参与进项目里话，那他凭什能见到靳明？
他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听见陈思哼声，嫌弃道：“事多又麻烦，也就你跟他亲儿子似，做什都屁颠屁颠乐呵呵。”
祝念慈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也没有吧……”
陈思又是好通噼里啪啦，压根没空理他，祝念慈抿着唇等好会，还是忍不住小声叭叭：“师兄，你说话啊师兄。”
“你走之前们买那批大鼠都有问题，”陈思啧声，“你刚出事没两天，就死大片，你师姐气得在群里骂三天。”
祝念慈也生气：“什黑心商家，卖坏老鼠！”
“你算幸运，”陈思凉凉道，“就因为那批大鼠，手上那个实验直接重做。”
祝念慈顿时想到自己刚好结束课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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