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哥，就是……”祝久久吞吞吐吐，墨迹
半天
才开口，“你能不能借
点钱。”
话音落后，陆长明忽然
愣。
看他表情有变化，池霁翻身问道：“怎
？”
陆长明回答说：“祝久久找借钱。”
池霁时也有些茫然。
陆长明诚实点头：“是。”
池霁忍不住再次弯起嘴角，转眼继续刷题，语气温柔：“反正对于初学者来说应该也没什手感可言，开得多就适应。你要是懂车话给推荐推荐吧，先买车也行，买什样就去习惯什样呗。”
陆长明眸光亮，伸出手指滑动平板电脑打开应用商店下载某收集着市面上几乎所有汽车信息APP，然后兴致勃勃坐直，给池霁讲各种车型之间差距。
池霁全程细心听着，在触及知识盲区时候会打断询问。
然后得到陆长明细致到不能更细致解答。
天花板半天都没说话，过很久之后才说。
“再想想吧。”
池霁在被窝下面任他牵着手，微笑着说：“嗯，慢慢来，不着急。”
“嗯。”陆长明点头，再次望向平板电脑时候看到池霁正在看驾考宝典，像是突然想起什转头对他说，“对，你喜欢什车？”
池霁边刷题，边随口说道：“对车完全不懂，说不上有什特别喜欢，考完驾照再说吧。”
自从成团之后祝久久人气直都不低，加入陆长明工作室之后资源更是不差，艺人并不是按月发工资，但陆长明这边福利待遇比祝久久之前公司好不止点点。
理论上，祝久久应该不会缺钱才对。
将近两个小时讨论下来，池霁收藏几个比较感兴趣车型，准备回头等有空时候去4S店看看。
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十点，差不多可以休息。
刚放下电脑钻进被窝，还没来得及互道晚安，陆长明手机就响。
伸手拿起手机，看到是祝久久打来，想也没想就接通，顺带着伸个懒腰，发出声意味不明叹息。
“喂，这晚什事。”
“那哪能呢。”陆长明本正经说道，“买车从付款到落地也得等段时间呢，先挑着嘛，该买先买，这样考完不是就能直接开嘛。”
池霁问他：“可是买车不是也得试驾看看手感吗？学都还没学会，怎试驾。”
陆长明满腔热情突然被浇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也是……那好吧，你先考。”
听他这怅然若失语气，池霁从电脑屏幕上收回视线，转头望他：“你是不是只是单纯想给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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