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陆长亭说，“现在
和沈戾在
起。”
杜衡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得很，甚至掐
自己把——很疼。
“你们俩，谁追
谁啊……”沈戾性子，不像是会主动追求陆长亭啊。
陆长亭说：“追他。”
“哦……”杜衡心想，哪里用得上追啊，陆长亭要是喜欢沈戾，沈戾根本就不会拒绝他。
“啊？”杜衡摸索着按开墙壁上开关，转过身来，脸迷惑。
“十三班，陆长亭。”他提醒道，“不记得？”
杜衡怔愣得半晌没说话，他像个木头人样站在原地，只眼神发痴盯着陆长亭看，好半晌，才猛地拍拍陆长亭肩膀：“艹。”
“你们俩怎
回事啊。”他抓抓头发，满脸不可置信，喃喃道，“你和沈戾……怎回事啊。”
他脑子里这会儿更乱，沈戾男朋友突然变成陆长亭，是西湖水干还是亭山月老祠月老显灵？
打量陆长亭也不说话，只是从后备箱里拎行李箱上楼。
进电梯，沈戾把公寓钥匙给杜衡：“你寄回来行李昨天都给你搬过来，你就不用再跑趟，这是钥匙。”
“房东过几天可能会来看看，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杜衡接过钥匙，跟沈戾道声谢，有些欲言又止。
杜衡直没认出陆长亭，没敢往陆长亭身上想，只以为这是个高配平替，偶尔眼神复杂看他眼。
房间里窗户都是关着，闷热得不行，杜衡抹把脖颈汗，后知后觉这站在门口说话行为太过傻逼，于是往屋里去找空调遥控器。
他信是信，也接受暗恋陆长亭多年沈戾被陆长亭反过来追求然后两人在起现实，就是看向沈戾眼神有些复杂，语气也很复杂
沈戾真和陆长亭在起？
陆长亭笑笑：“谈恋爱啊。”
“你不是……”杜衡看到他手腕上那截红绳，又看看站在陆长亭身边沈戾，憋半天，憋出句，“你不是直吗！”
高中那时候还他妈跟他女神在起，害他失恋难过好几天。
不过他也就难过几天，沈戾……沈戾是难过十年。
陆长亭觉得杜衡态度有些奇怪又有些有趣，他隐隐有种预感，或许，他想要答案，可以从杜衡这里得到。
杜衡走在前面拿钥匙开门，沈戾捏捏陆长亭手指，压着声音问：“你玩够没有？”
陆长亭握住他手，笑笑。
算，看在当年情分上，还是不逗杜衡吧。
“杜衡。”陆长亭轻咳声，不紧不慢接上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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