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毛毛躁躁地提出
请求。
谁成想，之前
直百般拒绝他莫惊春，在犹豫片刻后，居然答应！
这在正始帝在狂喜后，心里浮现出来淡淡不满足。
他为此所做好种种计划全部都被推倒，个都用不上。
莫惊春冷不丁地打个寒颤。
虽然他什
都不知道。
见陛下多少被劝慰住，莫惊春这才裹着被褥站起来，伸出来条赤裸胳膊，想要去讨水喝。
他当然也口渴，尤其是喉咙，焦灼得很。
正始帝看着那截胳膊，下意识伸手摩挲两下。
莫惊春被他闹得痒痒，差点将倒好茶杯丢在地上。
“陛下。”他无奈地说道。
正始帝忽而说道：“夫子，您说，如果真有前世话，寡人还会坐上皇位吗？”
莫惊春手拿着茶杯，手扯着被褥，有点艰难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叹息声，“陛下难道会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帝？您从前不是直说，其实您并不在意这皇位上，是不是您。”
正始帝坦然地说道：“寡人确实不在意谁是皇帝，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帝。但是，寡人不要，和被赶下来，是两码事。”他看向莫惊春，似笑非笑，“而且依着寡人脾性，最是不喜有人压在寡人头顶上。如果不做皇帝，那
肯定也不会留在这里。”
莫惊春：“臣倒是觉得，如果有所谓前生今世话，您肯定还是皇帝。毕竟先帝那宠爱您，如果皇位不留给您话，怕是他死后也不安心。”
正始帝淡淡地说道：“父皇是宠爱，但对他来说，最重要还是天下朝纲。”
莫惊春笑，“可您不也很重要？不然，依着您这情况，先帝选择其他人，岂非是更好？”
帝王拄着下颚，沉吟片刻，“其实也还有个原因。”
莫惊春挑眉。
正始帝：“寡人直都不希望夫子过分内敛压抑，可偏生这手促成人是父皇，不管是为寡人，还是为平衡莫家势力，都过分苛待您。”他语气淡淡，从此中，也分辨不出帝王情绪，可是能说出这番话，好歹是说明，正始帝是在乎。
莫惊春：“……这些都过去。”
正始帝摇头：“是过去，可寡人心里有些过不去罢。但，也并非说，寡人便恨上先帝。只不过是有种，觉得他也从神坛走下来，也不过是个人。”先帝和陛下关系太过紧密，正始帝也非常敬重先皇，即便他从来都不曾流露，可是孩子怎会不仰慕亲近长辈？
莫惊春沉默良久，这才打破寂静，淡笑着说道：“臣父亲曾经说过，孩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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