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拉龙自己适应
会儿，看他已经能比较稳当地站在滑板上，便走过去，踢他
前脚脚尖，示意它整个横过来：“当你两只脚都在板上时候就是这个姿势，脚尖朝外，保持重心在两腿之间……而如果你要给板个加速力，”他说：“就
林瑾瑜可算逮着说话机会，他道：“好好，守秩序，守秩序就行，你们都至少玩过次对不对？拉龙还次都没玩过，让他玩次吧。”
拉龙于是从所有人背后走出来，在众孩子羡慕嫉妒目光中慢慢走向滑板，他先犹豫下，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有点生锈缩小版九连环玩具放到地上，然后才抬起右脚踩上去。
“？”林瑾瑜忍不住道：“没那
正式，你揣着也行啊。”
拉龙很小幅度地摇摇头，道：“哥送
，怕等下摔把它也摔地上。”
……这有啥，铁又摔不坏。林瑾瑜无法理解这种把个破烂玩具当宝贝脑回路，但也无意跟个十来岁小孩争辩，便不说这个，示意他继续。
哎哎哎，别抢别抢，你们要排好队个个来。”
“不是！明明轮到！”
“放屁！你玩两回，才玩次，明明应该到！”
“凭什！也才玩次啊！”
……
“前脚放在稍微踩住桥钉位置……对，”他在边提示：“稍微向外斜点点，不用放那正……”
拉龙深吸口气，适应下，双手像翅膀样展开来维持平衡，然后左脚慢慢离地，也踩上去。
林瑾瑜和张信礼都站在边，和所有小孩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滑板滑动下，拉龙整个人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来……但是最终没有。他晃下，然后重新找到平衡，稳稳站住。
漂亮！林瑾瑜在心里说：平衡能力不错。
这些小孩身高不及林瑾瑜，嗓门却个赛个大，说着说着还从普通话变成林瑾瑜听不大明白方言，各个都说到自己，各个都说自己吃亏。
林瑾瑜听不懂他们具体在说什，只能直喊安静。他扯着嗓子喊出来声音被淹没在片七嘴八舌里，只觉得自己头都快被吵炸。
张信礼抱着盆收进来衣服，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噼里啪啦好似放鞭炮样吵成团。
他把衣服放下，用地道凉山方言大声说句什，大约是在训他们。那群孩子忽然间像被集体按静音键样，立刻安静。
林瑾瑜从人群缝隙间看去，张信礼皱着眉头，又说大串他听不懂语言，那群孩子个个蔫头巴脑，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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