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隐隐感觉不对，低下头看见程江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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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
。
看见？
他不懂。
LU：……？
J·L：抬头。
姜鹿猛地反应过来。
然后懊恼扶额。
他给忘。
J·L：心情不好？
姜鹿手微微抖：啊？为什
这说。
J·L：吃早餐吗？
姜鹿看看时间，现在都快十点。
LU：吃。
对面静几秒，上面直是对方直输入中……
J·L：吃什？
姜鹿心情是有点down，但是他自调节能力超强：“没事，肚子饿，咱们先吃点东西。”
楚铭鑫看他脸色，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行吧。”
结果找来找去，姜鹿还是来到咖啡店，这儿新出款抹茶蛋糕，姜鹿想吃，楚铭鑫就陪他吃。
楚铭鑫打开某app点评：“这家店是新开，好像还没什人评价，不知道味道怎样，你确定试试吗，踩雷怎办？”
姜鹿说：“抹茶蛋糕都能踩雷吗，进去吧，人少，喜欢。”
姜鹿仿佛被下指令样，朝前方看去，双目扫半圈，在服务台拐弯那处位置看见个人。
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T恤，眉眼如既往深邃温和。
两人四目相对，程江临微微勾唇。
这时候服务员上来递餐，块精致三角抹茶蛋糕上面点缀几颗小水果，接着又是道巧克力慕斯。
这会儿连楚铭鑫都愣住：“们没点这个。”
服务员说：“这是本店赠送，是们老板心意。”
楚铭鑫哇声：“你们老板这好吗，这是新店福利？”
服务员穿着白衬衣长裤与黑色围裙笑笑：“是，仅此桌。”
姜鹿顿住：“……”
这……
脑子又死机。
LU：蛋糕，然后咖啡，还有鸡蛋。
J·L：记得你说过早餐不吃蛋糕。
这家咖啡馆布置比较商务化，有隔间区也有公共区，他们只是来吃个蛋糕，所以选公共区域。
姜鹿刚坐下，就有服务员走过来，点餐完毕后打开手机，点开对话框，想半天话题，也没想出来。
平时脑子里有很多话题啊。
现在跟死机样。
结果他还没纠结完，对面就先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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