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在客厅，终于露出
这些天来最释然
笑容。
他是她
难过就想要抱到人。
盛牧辞在她话里沉默着，过好会儿，他柔声说，过两天，过两天
来找你。
来找她，然后呢？
他们还是要在久别重逢中不断循环往复。
后来，天边渐破鱼白肚。
苏棠年和她报平安后，宋黎独自坐在阳台小板凳上，丝睡意都无。
那时盛牧辞也没睡，知道她回家后，就及时给她打电话。
小区里亮着几盏暗淡路灯，宋黎手机握在耳边，望着黑灰天，在那个凌晨突然迷茫。
之前还有十四陪着她，这下忽然间感觉身边好空，自己什
都没有。
她不敢想，如果今夜没有盛牧辞会怎样。
带着十四进到诊疗室做检查。
另个是年轻男人，大约是受盛牧辞所托来帮忙处理这件事朋友。
见她焦灼不安，在诊疗室外来回走动，年轻男人安抚她说，陈老先生是动物医学专家，宠物没有他治不出病。
“麻烦你们。”
宋黎有些愧疚，都是因为她没照顾好十四，连累他们深更半夜还要赶过来趟。
宋黎还在阳台坐着，她抱着双腿，目无焦距地不知在想什，直到晨曦光落到眼睫，才好似恍然回神。
她突然起身，回到卧室，取出书桌抽屉里周望给那张预选表，落笔郑重。
宋黎心情在两天后变得晴朗。
老先生说十四恢复得很好，通知她可以接回去，那天盛牧辞也是言出必行，告诉她自己刚到南宜机场，小时后到她家。
今贺演唱会就在当晚，苏棠年早已开始兴奋，在微信里尖叫整个上午。
似乎对他有很深依赖性，再回不到从前能独立到自己消化所有负面情绪。
“盛牧辞……”
宋黎在电话里唤他名字，夜色中，她声音很虚缈：“好想你。”
人崩溃有时真就在瞬间。
那夜折腾到半宿，宋黎忽然间就通情达理不下去，迫切地想要见面。
“阿辞和说时候，陈老正好还没睡。”年轻男人看出她心思：“别自责，十四以前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受过重伤，估计是旧伤引起。”
在宋黎惊诧目光下，男人又说，十四差不多也有十岁，抵抗力渐差，北方天气容易引发旧疾，所以退役后阿辞才把它养在南方。
聊到后面，宋黎得知，他和盛牧辞曾是同部队战友。
十四没有大碍，确实是旧伤复发，但老先生建议十四留在医院几天，便于喂药和观察病情，叫她别担心。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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