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是谁啊？”
宋逸舟
拍大腿，人彻底见不到影子
。
宋逸舟撇嘴，暗骂：“靠，这闷骚
。”
急诊鲜少有不忙时候，只是忙级别有所
于洲将骨灰盒捧出来，转递到于庆耀手中。
于庆耀捧着骨灰，颤抖着手，电筒光亮也在黑夜里晃荡，“国文啊，
儿……”
葬礼要忙事儿不少，陆在河时常联系不上于洲，不过他也忙，两人信息来来回回，隔段时间总能回复到个频率上。
“兄弟，你有事儿瞒着是不？”宋逸舟在陆在河回复消息时候猛地拍他肩膀，眼睛顺势就要往屏幕上瞥，陆在河眼疾手更快，将手机熄屏，宋逸舟看个空。
“什
？”陆在河装傻。
驶离那段，但于洲直没将镜头转回来，驶离城市，天空繁星密布。
火车压在轨道，镜头震颤发出细微声音，风明明吹不进来，但于洲却像陷在微风里般宁静。
“小鱼，不想看窗外。”过片刻，陆在河轻声说：“想看着你。”
于洲心像塌陷块儿，软软像云样，他脸热着把镜头对准自己，视线中，陆在河缓缓露出微笑。
他说：“嗯，现在就很好。”
“还什，还什，你都挡着不让看！”宋逸舟怪叫。
“秘密。”陆在河淡淡笑，将手机放回兜里。
“嘁，搞得谁乐意知道样。”宋逸舟装作无所谓，余光发现陆在河直挺挺地走，他又追上去。
“欸，到底啥事儿啊神神秘秘，加薪？升官？发财？谈上？”宋逸舟念经似追问，陆在河脚步顿在宋逸舟最后句话上。
“——靠？猜对？真谈上？”宋逸舟表情有秒凝滞，陆在河只是顿顿并未答话，他衣角翻飞进科室，这下连追问机会都不留给宋逸舟。
火车深夜到站又转车，于洲手机电量寥寥无几，平日甚少联系爷爷再度打来电话，说人在村口等着，这个时间已经没有班车，连拉客黑车都很少，于洲和叶敏别无选择，上辆唯会往乡里开车，跑趟九十，不便宜，但比两人歇在旅馆划算多。
车颠簸来颠簸去，于洲手机彻底没电，开二十多分钟终于到村口，那儿站道瘦削人影，举着个电筒，见有车来，他下意识举起电筒照照，灯光射在司机眼上，于洲听见司机暗骂声。
于洲远远认出来那道人影，是爷爷于庆耀。
叶敏毕竟是孕妇，天奔波实在受不，于洲把所有东西都扛着下车，于庆耀已经慢慢走到车边。
“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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