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洲不觉得自己虚弱到需要靠人搀扶，可陆在河从头到尾都没给他拒绝
机会，下到
层，于洲
陆在河单手搀扶着于洲胳膊，另只手却绕到他脑后，轻轻揉
揉。
“还疼吗？”陆在河问。
被这拉，于洲整个人都被圈进陆在河臂弯里，恍惚间，就好像被他拥着般。
于洲摇摇头，眼睛垂着，视线紧盯着地面。
在这似有若无亲密下，他窘迫难当。
上车后手机就被固定上，于洲看不见陆在河脸，但能听见细微响动从听筒里传来。
转动方向盘、衣料摩擦、车外鸣笛、车身抖动……于洲闭着眼，周遭声响像首没有暂停键音乐。
于洲大概又睡过去，等他被叫醒时，是陆在河在喊他名字。
“小鱼？”陆在河喊。
于洲睁开眼，被雷电击般，他才想起陆在河要来找他事，于洲直挺挺地坐起，时不察，起身重重地磕在顶柜上。
人是个矛盾个体，偶尔理智战胜情感，偶尔情感占领高地，往往情感胜利时候，都会做出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被自
允许“出格”行为。
于洲分辨不清他是真需要陆在河到来还是真需要去医院，但他抵抗不陆在河赶来诱惑。
于洲点开共享，屏幕上两个遥远点占据在地图上。
陆在河发现于洲态度松动，他站起身，视频晃动着。
“现在过来。”陆在河说。
陆在河帮他揉揉就松开手，只是直搀着于洲，又探下他额头温度。
“钥匙带吗？”陆在河问。
于洲看向进门处鞋柜，陆在河也瞥见上方钥匙，他伸手替于洲拿。
“走吧，现在过去。”
于洲家楼层高，又没有电梯，二层和三层声控灯是坏，陆在河上楼时就发现，他打开手机闪光灯扶着于洲往下走。
于洲痛得捂着头倒吸口凉气。
陆在河面色变变，“别着急，慢点儿。”
声控灯熄灭，又亮起，于洲几秒后痛感减弱，看清陆在河身处位置，他已经在门口等着，背后墙上贴着熟悉开锁小广告。
于洲又揉揉，艰难起身，从房间走出去给陆在河开门，门刚打开，陆在河就出现在于洲面前。
灯又灭，陆在河拍拍手，灯光再度亮起。
“你家在几楼？”
于洲将门牌号发给他。
陆在河拿车钥匙穿好鞋，于洲看着陆在河进电梯。
直到他下到停车场上车，于洲才愕然惊觉没人主动挂断这通视频。
陆在河不提，他也不提，这件事就仿佛成无关紧要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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