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王昭谋看
眼日程安排，抬眸看向季连霍。
“等
会
有个会议，你不用跟来，在办公室好好看书。”
“好
昭谋哥。”季连霍有些不舍点头。
公司会议上，王昭谋注意到有不少员工，比往常更加频繁看向自己，不用多想，都知道是少年功劳。
开书，低头认真看。
看着少见没有对此抵触，王昭谋浅浅松口气，继续今天工作。
少年看模样是在看书，但王昭谋手边茶杯空，他就会快速起身，帮王昭谋续水。
王昭谋离开办公室，季连霍就会抱着书快速跟上，天功夫，公司里半成人都见过王昭谋身后少年。
说没有压力是假。
多亏少年无间断续水，王昭谋站在专用洗手间门前，侧脸看向跟在自己身后季连霍。
季连霍脸红红，转过身往旁边挪两步。
王昭谋对少年是训不得说不得。
感觉身后像是跟条尾巴，无论上天入地都得粘着自己。
季连霍他说他想做类似老齐工作，但老齐可从来没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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