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幕虽然很想和顾远琛通信，但他更害怕袁立玫
喜怒无常：“
不能帮你。”
于是，季沐起身，走到季幕身前，轻轻嗅
嗅季幕身上隐隐栀子香，故意道：“母亲把栀子花都铲，你很不开心吧？”
季幕垂下眼帘，咬紧牙关。
季沐将他小动作捕捉在眼里，幽声道：“如果你不帮，就告诉母亲，你因为这件事，在背后偷偷地说她。”
“没有！”季幕惊恐地喊出声。
听着他抱怨，季幕低着头，窘迫地站着，眉头紧紧地拧在
起。他讨厌季沐，也讨厌袁立玫。
碎发遮掩下，季幕额头上还留着块淤青，大概是袁立玫给他惩罚。
季沐对季幕伤势丝毫不关心，他已经见怪不怪。停止弹钢琴他，乖乖地拿起旁放着水杯，混着白色药丸往嘴里吞咽。
这是在他检查出信息素契合度那天开始，袁立玫让他坚持服用东西。
自从吃这个之后，季沐玫瑰香就直浓郁好闻。
诉他那些事情——
想起穗湫个人在医院孤独地死去。
季幕就像是掉进个混乱记忆中，里面有穗湫，也有袁立玫，还有不知何时开始拄着拐杖季锋。
以及，那个在他身前模糊身影，开口喊他：“喂，你想和顾家少爷通信吗？”
视线逐渐清晰。
“说你有，
“看你和那个胖子玩得挺好，还难舍难分样子。要不这样，你替和他写信吧？就像你平时替做作业那样。”
季幕怔然。
“怎
样？你应该很愿意吧？”季沐得意道，“给你机会，你得感谢呢。”
“夫人如果知道，会生气。”季幕想到袁立玫手段，心里就止不住地发颤。
为此，季沐“哼”声：“胆小鬼。”
十岁季幕怏怏地站在偌大琴房中，四面落地窗包围他。栀子花园已经变成玫瑰花园，艳丽红火地开簇又簇。他听到悠扬钢琴声，“叮叮咚咚”像是阳光下场狐狸雨。
黑白色琴键，季沐修长手指和他沐浴在阳光下美丽侧影。
“母亲非要和他通信，说们有婚约。”季沐停下弹钢琴手指，哀怨地蹙眉，点都不高兴，“可他那胖，才不想和他结婚。说什契合度，为那个东西就把卖……”
这不过就是十岁孩子说句较真话，但也足以体现出季沐对顾远琛嫌弃。家里想和顾家攀亲，但那都是大人们意思。小孩子内心没有那多弯弯绕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顾家少爷连个手机都没有，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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