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
。”郑乘衍自在得很，“要先去洗澡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闻雁书误以为郑乘衍在家等自己许久：“你是不是饿
？”
郑乘衍愣下：“还行。”
在闻雁书观念里，还行就是肯定委婉说法，延迟回复消息已经很不妥，他决定今天破个例：“先吃饭吧，今天在调香室没待多久，身上没怪味儿。”
“平时不也没有。”郑乘衍说
半停住，他解大部分调香师为保护嗅觉在工作之外不受多余气味影响，所以日常生活更偏向用各种无香产品，此时才意识过来闻雁书可能比别调香师会多层顾虑，“你在嫌弃自己身上味儿？”
收到这条消息时郑乘衍正立在橱柜前准备把保温桶拿出来，看完消息又把柜门合上。
摩卡平常很黏人，等吃时候最黏人，看他在厨房晃悠就往他腿边凑，郑乘衍盖上锅调回保温状态，接杯水回到客厅：“死心吧，今天没鱼肉。”
手机搁在边，他捧着平板浏览花花绿绿页面，偶尔抬手抓挠把猫脑袋：“你能不能帮问问他喜欢什
花？”
说完觉得这还不是首要难题，他搓着柔软猫耳尖说：“要不你帮想想该找个什理由，让他心甘情愿接受同时又不那凸显意图。”
指间猫耳抖动下，郑乘衍认为自家猫随他，爱动脑子，于是源源不断地给它丢难题：“希望下次不用找理由，他也不要费解靠近他原因。”
闻雁书捋把摩卡尾巴，挽起袖子就近去厨房洗手：“没有谁会喜欢。”
“摩卡不是挺喜欢，你进门就往你身上蹭。”郑乘衍也跟着进厨房端饭菜，和闻雁书并肩站在料理台前没把住口，“也觉不出你身上有什奇怪味道。”
闻雁书擦净手到碗柜前拿餐具：“是因为你跟在起久，习惯。
摩卡不堪其扰，身子拱从他掌心下逃走，郑乘衍继续划拉屏幕，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他恰好听到门锁旋动轻响。
他关掉平板，经过餐厅顺手搁餐桌上，抬头就跟拉开门进屋闻雁书撞上视线。
是闻雁书先错开眼，那条消息发送完毕之后他就后悔，路上止不住地暗自抱怨地下停车场窒闷堵实他脑子，才让他不管不顾发出这句话，事后回想总认为字里行间都在传送着莫须有期待。
关门、摘手表、脱外套，闻雁书挂好衣服转身，郑乘衍弯身在他跟前放双棉拖。
闻雁书感觉有什东西在悄然改变，以往郑乘衍对他再绅士也没到这种程度，他钉在原地迟迟未动：“自己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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