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没吭声，半晌才闷闷地“嗯”
声。
这阵子江叙怀孕不舒服，受到激素影响也控制不住情绪，跟他说过很多气话，也发过很多脾气，各种鸡毛蒜皮
小事都能惹他生气，就差连进门迈哪只脚都要写个规范，都不怎
像他。
然而等冷静下来，江叙又会来跟他道歉。
实话说，沈方煜特别心疼。
因为他知道，江叙那种心高气傲性格，应该比他更接受不向冷静理性自己变得敏感和情绪化。
*
在小黄脸发出去半个小时后，江叙家门响。
正坐在沙发上艰难弯腰穿袜子江叙蓦地看过去，对上沈方煜视线那刻，刚刚好不容易调节好情绪瞬间又失控。
“你别过来。”他对沈方煜说。
“你在这儿，那
定得过来，”沈方煜坐到他身边，把他腿抬起来，搭到自己腿上，哄道：“别委屈，开心点，跟章澄换班，今晚陪你，嗯？”
跑到值班室，跟沈方煜预告道：“江叙发脾气，你要倒大霉。”
彼时沈方煜刚接完个急诊从手术室回来，听到章澄说话，沈方煜意外道：“什情况？”
“他发朋友圈骂你。”
“他什时候开始玩朋友圈。”沈方煜边说着边打开手机，发现江叙不知道什时候给他之前那条熬夜有害健康科普点赞。
他看完江叙那条朋友圈，神情略有些复杂地退出来，然后就看见江叙给他发最新消息：/小黄脸微笑.jpg。
而且自始至终，无论江叙怎口不择言，都没
江叙偏开脸，声音挺冷：“没委屈。”
“好，没委屈，”他把江叙袜子放到边，“给你揉揉，等会儿再穿。”
江叙看眼沈方煜，又垂下眼。
他脚原本很好看，骨节分明，脚踝修长劲瘦，然而现在已经肿得完全没样子，像两个馒头。
沈方煜眼睫颤颤，他睨着江叙神色，很轻地给他揉着，低声提醒道：“重就说啊，别忍着。”
沈方煜头皮麻。
从他们俩关系好转后，江叙已经很久没给他发过这个表情，眼下小黄脸微笑重出江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夜回到解放前意思，沈方煜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章澄，”他突然抬眼道：“咱俩换个班呗？”
看热闹不嫌事大章澄被按在值班室时候，人还有点迷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就鬼迷心窍地答应沈方煜，只是后知后觉地拍脑门意识到，他好像失去个美好夜晚。
“靠！”章澄追着沈方煜背影骂句，“谁再给你通风报信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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