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苗叔问：“小卓老师怎
说？”
赵醒归有那
点失望：“她说后天来。”
他转动轮椅，准备和苗叔起去停车场。
教学楼没电梯，学校特地把赵醒归所在
班级安排在楼，还为此修
段无障碍通道，他来回只能往那里走。
轮椅还没从楼下到地面，赵醒归抬起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下，“但现在好像没那难受，
和他待在起还挺开心，特别放松。你不知道，这小孩心态特别好，他身体不太方便，成绩却直很好，还会认真考虑以后上大学要选专业，毕业后要做工作，比厉害多。”
见她直在卖关子，苏漫琴忍不住问：“他到底是什病啊？”
卓蕴：“算是……呃，慢性病种，就是，好不，但也死不。”
“……”苏漫琴，“你这什比喻？”
“哎这不是重点，反正呢，头脑热就答应他。”卓蕴想到赵醒归，眼神都变得好温柔，“漫你不知道，每次见到他，就会想，人家这苦，还这上进，呢，二十岁人却事无成，什都不会，真满丢人。”
男女，并肩而立，穿着高三校服，正怔怔地望着赵醒归。
是——林泽和张希婉。
赵醒归面色下子变得煞白，手指紧紧扣住轮圈，整个人僵在当场。
苏漫琴搂过卓蕴肩：“宝，其实早就想和你说，你真应该好好想想以后该怎办，要不要继续读书，要不要和那个奇葩结婚，要不要……去做些你真正想做事情。”
卓蕴没有说话，眼睛望向网球场上，所有人都挥着拍子追逐着那颗球。
她心里突然冒出另个问题，赵醒归长得那高大，没受伤时候，他最喜欢玩什体育项目呀？
——
二中提前结束长假，赵醒归已经回校上两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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